“骗人吧?”叶轻云显然不信她说的话。
赵若曼浅浅的笑着,两枚酒窝令他看醉。
她说:“农夫与蛇的故事,你还记得吗?”
“当然,是我先和你提起的故事。”
“我认为,那个农夫在救那条毒蛇时,就已经做好了被毒蛇咬死的觉悟,即使如此,他还是要救它。还有,我想,就算农夫后来被毒蛇咬了,有幸活下来的话,再给他遇上那条毒蛇,我打赌,农夫还是会出手救它的。”
“为什么?”
“因为是本性啊。咬人是毒蛇的本性,救人,则是农夫的本性。一个人的本性,是改不了的。”
“未必。爱情的力量,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本性。”
赵若曼沉默的盯着他几分钟,然后抱着凸起的小肚子大笑。
叶轻云被她笑话的不好意思,恼羞成怒的瞪着她,“我又没讲笑话!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赵若曼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水,说:“说真的,爱情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用一副那么认真的表情,实在很逗,我忍不住。抱歉抱歉。”
“我就没有资格谈论爱情吗?”
赵若曼摇摇头,“我不认为你这种家伙,会懂什么叫爱情。”
“哪种家伙?你说清楚一些。”
“喜欢和‘女贵宾们’光着身子玩捉迷藏的家伙。”
“又提这件事……”
“你的黑历史,我相信,之前一定很多,只是我想不起来罢了。对吧?”
她至少说对了一半,他玩弄过的女人,数不胜数。
叶轻云被她这么一打击,从此再也不提“爱情”两个愚蠢的字眼,免得又给她笑话。
小白又来催促叶轻云回北都了。
“总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非得我那么急着回去?我连度个假的权利,都没有吗?”
“会长当然可以度假,但是,会长,你已经度了四个月假了。而且,总部都要翻天了……箫顾引他……”
叶轻云立即抬起手,阻止他说下去。
因为赵若曼刚好经过书厅,她站在门口,看见叶轻云和小白行迹古怪,多疑的问了一句:“你们该不会又在商量什么坏事吧?”
好不容易才过上平静的日子,这些不安分的家伙,要是敢再来一场无聊的暗杀行动,她非得再一次收拾包袱走人。
叶轻云转移话题:“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赵若曼摸了摸四个月的小肚子,说:“我头晕越来越严重,孕吐反应还是没有结束,说什么十二周之后会减轻症状,根本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才对,你那位保罗医生真的是意大利最好的医生吗?我怎么觉得他是个江湖骗子?成天就只会给我开补药。”
叶轻云试探性的问:“既然你怀这个孩子,怀的那么辛苦,不如……做个手术……”
赵若曼立即叉腰发火:“你敢再我面前提一句手术的事,我就翻脸。”
叶轻云虽然特别喜欢她生气时的可爱模样,但是,不至于要弄得翻脸那么严重。
恰巧,亚历山大老师来了,赵若曼赶着去钢琴室弹琴,她最近琴艺越来越精湛,进步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