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推拉门在赵若曼眼前打开,眼前出现一个宽敞的大房间,打蜡的原木地板泛着优雅的光泽。
浅红色的帐幕自天花板垂落到地面,一张简单的方形大床靠墙放着。
仆人说,这里就是她的卧室。
推开窗户,面对的,是一块架着石头拱桥的小人工湖,窗边栽种梧桐,气氛雅致的很。
没想到,叶轻云打扮那么浮夸的人,却住在如此内敛的地方。
叶轻云一到家,就带上一帮人,包括小白,去了书房谈事情
仆人正把她从意大利带回来的几件衣服放进抽屉。
她走得急,把那一柜子的衣服和一桌子的化妆品都留下了,只带上几件孕妇装。她还很可惜的想,菜园子里的各式蔬菜瓜全都丰收了,她却只享用了一次。
剩下的,都让仆人去处理,毕竟他们在管理庄园,也是要一日三餐的。
不管叶轻云怎么抗议,叫她别动手摆弄菜园子,让园丁去做。
可赵若曼忍不住,闲来无事时,都悄悄给这些蔬菜亲手浇过水。
早知道,就该摘一篮子茄子西红柿什么的带回来当晚餐的。
待仆人出去,赵若曼坐在床上。
床垫和枕头都是高级的太空记忆棉,几十万的价值,躺下去,柔软的如同坠入云雾当中。
她坐飞机坐累了,连衣服都没换,立即在这舒服的床上入睡。
休息不到两个小时,有人敲门把她吵醒。
“进来。”赵若曼不满的在床上坐起,揉揉眼睛,她还来不及做梦呢,本来想睡到天黑再起来的。
是叶轻云。
他嘴角挂着戏弄的微笑,观察赵若曼睡眼惺忪的表情。
“有事吗?我很累,你简短点说完快走人,好让我睡多一会儿。”
叶轻云说:“别睡了,起来换衣服,收拾收拾,晚上,我要举办酒席。”
“什么酒席?正经不正经的?”
“我们的结婚酒席啊。我们是在意大利注册结婚的,婚礼也是意大利举办的,在北都,还没来得及宴请各界朋友。”
“我都大着肚子四个月了,现在才补办结婚酒席,会让人笑掉大牙吧。不用了。”赵若曼想,反正她是孤儿,又没有娘家亲戚会抱怨。
叶轻云坚持说:“不行,我在北都也是小有名气的人物,我结婚这么大的事,不通知我的朋友,不合适。总而言之,酒席已经订下来了,你给我精心打扮,不要丢我脸。”
“多大规模的酒席?宾客来的多不多?”
“一两千人,是有的。”
赵若曼一下子就怯场了。几百人她都觉得很夸张了,今晚竟然会来一两千人!
她得在这么多人面前抛头露面,小心翼翼的,在客人面前不准出糗,不准做任何有损他面子的事,想想就头大。
“哪有这么大的场地,来举办如此规模的酒席?”赵若曼天真的说,“难不成是大排档?”
这种露天地方,在街上排成一条龙,只要桌子足够,城管也不理的话,两三千人倒是勉强可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