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赵若曼并未受到任何伤害。
只是他留在她身上的余温,难以忽视。
一个小时前,她还以为自己能够安全逃离他的掌控。
偏偏没预料到,事情完全朝着她意愿相反的地步发展。
待他彻底冷静下来,乱着衣衫,跪在她面前喘息,刚从极乐的天堂中坠落下来,他还没有多余精力思考其他事情。
赵若曼抱住被他撕坏的衣裙,裹住受了凌/辱的娇柔身子,脸上泪痕交织,她坐在地上倒退着,缩在墙角。
这混蛋,竟然强行污辱了她。
虽然孩子没事,但是,她心理上的打击很大。
眼前这头野兽逐渐打回了人形,眼中浮起温柔的表情,伸出手,要擦去她脸上的泪珠。
赵若曼把头一扭,避开,怒喝:“别碰我!”
赵若曼看见开放式厨房里摆着的刀架,亮闪闪的,似乎在召唤她。
她裹着破碎的衣裙,赤脚跑过去,从刀架上抓起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箫顾引随手整理了一下衣物,立即赶过来,隔着一张餐桌,愤怒的看着她,命令道:“把刀放下。很危险,你知道吗?”
赵若曼哭着,“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箫顾引回答不上来,他刚才,一切都是遵循原始本能,每一步行动基本没怎么过脑子。
她今晚看上去是那么的美,他又那么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他觉得,既然他并非那方面不行,那他克制不住动了她,也是情有可原,应该说,这才正常。
“我就是单纯想上了你,怎样,有意见?”他老实的回答。
居然还反问她有没有意见?这人无药可救!
赵若曼把刀尖对着他,“我恨你,你这天杀的王八蛋!”
“你想杀我?试试看。”箫顾引不相信她下得来手,他了解赵若曼,她善良得连杀一只苍蝇都相当困难。
赵若曼迟疑着,刀尖在他面前颤抖,就是没有勇气刺过去。
箫顾引猛地窜过来,要抢她刀子。
赵若曼下定决心般,说:“我绝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污辱。”
她抬起手腕,极其冲动的,将刀刃在娇嫩的皮肤上一划,割开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鲜血狂流。
箫顾引终究慢了一步,他把刀抢过来,丢到一边。
赵若曼整个人顿时虚脱无力,在他身前往下坠落,箫顾引搂住她,不让她直接摔在地面。
他几近心碎的看着她失血惨白的脸,碰她身子这件事,她真的有那么排斥?那么反感?
这女人,竟然到了恨他恨得情愿一死了之的地步吗?
无暇耽搁时间,箫顾引解开领带,缠住她的伤口,脱下碍事的外套,扔到一边。
急忙上楼拿来一张薄床单,披在她身上,遮掩住她的身体。
赵若曼开始失去知觉,神志不清的,正慢慢陷入昏迷,怎么叫她都没有反应。
抱她进副驾驶座,不顾一切的驱车赶到林医生的私人诊所。
这个诊所,平日里,只接待箫顾引介绍来的朋友。
箫顾引是做生意的,用这种方式回报一下他的合作伙伴,能极好的笼络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