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此时此刻回想起,也是按耐不住的一阵心神摇曳。
小腹处有些烦躁,他压制下这种感觉。
赵若曼还躺在诊所输血,他却在家中温暖的花洒下对她又起邪念,不可以这样,对她是一种变相伤害。
她怨他强行霸道,并不公平。
他那时候分明掌握了恰到好处的力气和姿势,温柔的爱她,不给她造成任何压迫,就是为了避免伤害她。
看来,她是忘记了箫顾引在此之前,真正强行霸道的那两天是怎样的。
他心境一转,恨意狂燃,这女人怎会好端端的失忆!
自从她在京都被叶轻云带走后,不知躲去了什么地方,竟然一回来,就成了夫妇!
她必定已经给那男人玷污过,不然,怎么会怀上了那混账的野种?
所以,她在他怀中默契的配合,那令人惊喜的反应,根本与箫顾引无关,估计全都是给叶轻云整治出来的。
不然,她这些变化从何而来?
叶轻云并非清修的圣贤苦行僧,而赵若曼也不是令人无法下咽的毒药,她可是一盘地地道道的开胃菜,叶轻云怎么可能把嘴边的熟肉就这么放着不吃?
她给别的男人玩过了,不再是他箫顾引的专属之物。
一想到这里,箫顾引恨得咬牙切齿的,用尽力气一拳打在浴室墙上,血沿着瓷砖缝隙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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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医生一大早就去了诊所,换做普通时候,他不到日上三竿,是不会去上班的,患者的预约,护士都会放在十点以后。
作为箫顾引的私人医生,他有资本这么大牌,患者等不起也得等,还不能对他发脾气。
他认为,患者要是不满意的话,完全可以不用来麻烦他嘛。
这些人换医生,对他而言又不会有太大的损失,反正箫顾引给的工资,早就够他立马退休颐养天年了。
他现在去诊所工作,完全是打发时间。
他以为他到的够早了,没想到,箫顾引来的更早。
听护士说,箫大少天一亮就来了,坐在赵若曼的病床前一动不动的,好像有心事。
林医生自觉自己今天要说的事情会很棘手,也不知道箫顾引听了之后,会不会暴怒,连累他无辜的挨骂。
顶着风险,让护士把箫顾引暂时从病房里请到林医生的办公室。
“有话快说。”箫顾引一副很想立即回到病房的态度,仿佛担心一秒没看见赵若曼,赵若曼就会立马枯萎掉似的。
林医生迟疑着,最终还是冒死开口:“她的白血病,再不治疗,就晚了。”
“那就给我立马动手治疗。”箫顾引得知她的病情时,赵若曼已经去了日本。
不然他早就把赵若曼抓进医院进行治疗了。
“可是,她还怀着孕,不能做化疗,否则会引起胎儿畸形,还会让大人产生不良反应。”
“你的意思是说,孩子对她目前的身体状况来说,是负累吗?”
“我没说孩子是负累,孩子是健康的,如果她不做化疗,就完全没有问题……可是这样一来,她的生存几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