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冲着我来的,何必跟小姑娘过不去?”
箫顾引说着,对林医生使了一个眼色,“做你们该做的事,我来接待这位客人。”
林医生明白了,立即带着受到严重惊吓的小护士从走廊的另外一端撤离战场。
叶轻云甩开他,也没什么心情抽烟了,将烟头随意的抛在地上。
他说:“我来的用意,想必不用解释了吧。把我妻子交出来。”
箫顾引冷笑:“你妻子?你到底用了什么阴谋诡计,欺骗她和你结婚的?”
叶轻云不做回答,只是阴沉笑着,让人难以捉摸。
他一开始的计划,的确是想拿赵若曼来威胁箫顾引。
但现在,他改了主意。
他觉得,不如就这么假戏真做的,和赵若曼在一起以夫妻身份度过余生,也不赖。
她是他认识过的女人当中,最特别的一个,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得妻如此,他夫复何求?
他已对她产生了依恋,再也不愿意放开她了。
带她去景观台餐厅,不过是为了耀武扬威,对全世界宣布,赵若曼是他女人,只是这个目的而已,不是为了对箫顾引实行他的复仇计划。
否则,他今时今日完全可以直接不管她的死活,让箫顾引变着法子弄死她得了。
根本不必要千方百计的寻找赵若曼的行踪,还冒着被警察骚扰的风险,带上手下硬闯这所私人诊所。
但是,叶轻云要想彻底的得到赵若曼,就不能够说出这个真相。
哪怕原计划已经作废,还是必须把欺骗进行下去,不然对他不利。
赵若曼若是知道,是他叶轻云害她失忆,她那倔脾气,必定会头也不回的离开他。
因此,叶轻云继续编织他的弥天大谎,对箫顾引装出傲然的姿态:“我们结婚,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哪有什么阴谋诡计。”
“胡说八道,我不相信。她不可能嫁给你。”
“怎么就不可能了。”叶轻云轻蔑的嘲讽他:“她又不是对你忠贞不二的,你知道我在京都街头偶遇她时,她跟谁在一起吗?”
箫顾引当然知道,赵若曼是和箫子明一起去的日本,赵若曼和箫子明究竟有什么交情,是怎么认识的,至今他也没有寻找到正确的答案。
说不定,这二人根本毫无牵扯,只是偶然造就的相遇。
可叶轻云口吻中年轻浮的态度,就像在说赵若曼和箫子明是一对私下偷情的姘头,搞得箫顾引心情相当的不爽。
叶轻云觉得他此刻受到羞辱的表情很令人过瘾,加深了笑意:“弟弟勾搭哥哥的女朋友,这可算得上是***了吧?哦,不对,准确来说,是你的前女友。”
箫顾引的拳头,悄悄的握住了。
“她和那家伙,未必是那种关系。”箫大少的声音,变得不太自信。
“不是那种关系的话,一起去日本干什么呢?纯粹是为了赏樱花不成?反正我不信他们没有一腿。”叶轻云将手背在身后,“不过,我不在乎她以前有过几个旧情人,我只认定一件事,今时今日,她是我老婆,除了我,谁也不能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