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箫顾引!
绝不会有错!这一切的一切,绝对是他这个混蛋在幕后指使的!使诈断她丈夫的指头,是为了同时羞辱她和叶轻云!
气得她心都快焚成了灰烬。
肚子中兀然一下胎动,赵若曼闷哼一声,捂住肚子,疼的脸都扭曲了。
她必须控制情绪,不可以太激动,否则会影响宝宝。
郭姨见她不舒服,过来扶她坐下,又跑到茶桌边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她,“夫人,你别这样,你好歹要顾着小的,气坏身体就不好了。”
赵若曼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小白木然的说:“夫人,我清楚你说的是哪个家伙,说句实在话,我们胜荷会,是斗不过北都箫少的……”语气里充满了不战而败的悲观。
郭姨“唉”了一声,“我还以为叶会长和箫大少是好朋友,之前箫大少还来这里做过客,看上去人挺友善的,长得眉目英俊的,又年轻又有朝气,面相上没有半分阴险,气质也不像是个坏人,见谁都笑,对我们这些下人也是很有礼貌,态度好得不得了,没想到……”
“箫顾引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赵若曼在他手中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你们见到的是他那优雅的外皮,我可是,亲身领教过他骨头里的毒液。”
他是一条毒蛇,花纹越是精致漂亮,毒性越强。
赵若曼这次,不想当个傻瓜农夫,谁都有赎罪的豁免权,唯独箫顾引,她一点同情心也不想匀出给他。
宽恕他,就是伤害自己。她才不要这么下贱。
小白一副想立即辞职的样子:“全北都都是箫顾引的人脉,胜荷会根本混不下去,我们是时候考虑换新会长了……”
郭姨目瞪口呆,“白堂主,你是要出卖叶会长吗?”
“不是,我是说……不要管叶会长一个人了,再管下去,整个胜荷会都保不住的……”
“不可以!”赵若曼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气势,已完全进入了会长夫人这个角色,她记不得以前的事,对胜荷会本来没什么太大的感情,但是,如今,她不甘心忍辱负重,还没有战斗就得认输,她倔强的本性办不到。
“我不同意!你们这么轻易就放弃堂堂会长,这种组织有什么骨气?保全胜荷会又怎样?输了尊严,日后出去行走江湖,也只会给人看不起罢了。必须救他。那里面并不是伸张正义的地方!不能把他继续留在那里!”
“到底该怎么救?”小白口不择言了,“保释又保释不回来,律师也是一个个都不肯帮忙,监狱里估计早就安排好了杀手,只等叶会长定罪后,一进去就灭他口。还能怎么办?叫上兄弟们直接拿军火闯进里面去吗?”
“不行……这样只会让胜荷会惹上更大的麻烦!”赵若曼断然否决。
用什么方法,都不能用火拼,特警部队不是吃素的。
想来想去,眼前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那就是去求箫顾引。
可是赵若曼死到临头都不想选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