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默不作声,看样子,是不准备答应箫顾引提出的收买条件。
小白说:“我们是不会为了区区金钱,就让胜荷会从此在江湖中销声匿迹的。”
好说歹说,胜荷会建立至今也有两百年了,如今虽然不及以往鼎盛的,但它绝对是世界上名堂最响亮的黑帮之一。
为胜荷会卖命,小白不仅仅没觉得自己在做坏事,反而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并非什么街头混混杂碎都能进入胜荷会的,更不是随随便便一个普通人就能当上五级堂主,兼并会长助理的。
小白为自己的身份地位和能力都充满了骄傲。
箫顾引却不屑一顾,冷眼看他:“销声匿迹?不至于。这个组织可以继续存在。因为从今以后,我会来亲自接管胜荷会。请放心,我不会荒废掉胜荷会的生意,该做的生意,无论走私还是高/利贷,依然照样做,只是,你们收钱走人后,我会把你们的位置换成我的人。”
箫顾引说完,笑意变得更深,双眸越发深邃,无人能读懂他真实的心思。
赵若曼讥讽:“就你?也配掌管胜荷会?”
箫顾引相当平静,并不立即为自己做任何辩驳,他越镇定,赵若曼便越没底,因他这态度,就跟胜券在握一样。
箫顾引望了一眼院子里的钱,眼神毫无留恋,说:“反正这堆钱,我不准备拿回去,你们爱要不要,既然你们都是视金钱如粪土的正人君子,高尚得不行,连一千二百亿都买不动你们,我也没什么可说。钱若无法帮助我实现我的心愿,那就是无用的,我留着这堆无用的粪土,简直多余。”
但是,当箫顾引用眼神一个一个扫视这伙人时,他们的神态分明都是蠢蠢欲动的,却为了所谓的“面子”,谁都不愿意做第一个叛变的羔羊,实际上,他们的内心早就在数着钱了,连迟钝的赵若曼都察觉出来。
他们贪婪发光的眼神出卖了他们,时不时就往钱堆里瞟。
赵若曼不禁暗地里捏一把冷汗,担心这帮人受不了诱惑。
敢问世上有谁看见堆得比人还要高的钱,会不动心?
胜荷会堂主们的眼珠子在互相做着各种复杂的交流,心中强烈渴望金钱,好不容易机会降临在眼前,又不敢明着去拿,箫顾引对这帮懦夫投以鄙视的目光。
屋子里唯一对钱提不起兴趣的,恐怕也就只剩下赵若曼一个人了,她只为钱的数量惊讶,却不贪恋它们。
赵若曼明白,箫顾引没说这钱有她的份。罢了,即使箫顾引说要送钱给她,她也不稀罕,但凡出自他手,定是不祥的财物,拿了对她没什么好处,与其为钱赔上命运,她宁愿拒绝。
除非走投无路,否则她不会为了自己的贪欲而臣服金钱的力量。
对于钱,她很冷静,可是对于未来,她惴惴不安,她难以彻底信任各位堂主的人心。
见这伙人没什么反应,箫顾引没了耐心,“既然你们这么清高,谁也不想要,这笔交易就作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