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一听,顿时瞪着大眼睛,“喂!你怎么说话的?不干不净?什么叫不干不净!”
“谁都可以上,还不是不干不净。”
“你!”赵若曼无辜的很,这王八蛋在胡说八道!她什么时候谁都可以上了!?
她义愤填膺:“我这辈子就只结过一次婚!我也只有过叶轻云这一个男人!”
“是吗?”
他一个简洁反问,就令赵若曼顿时语塞。
她并非只有叶轻云一个男人,至少现在不是了。
赵若曼凄苦的说:“就算我不干不净,我也是被你这个人渣弄脏的。”
“你确定你只结过一次婚?”
“当然!”赵若曼对此有十足的把握。
“你不是失忆了吗?你怎么确定?”萧顾引步步紧逼,赵若曼觉得自己好像正被审讯。
“我……”赵若曼仰起头,信誓旦旦说:“我才二十二岁不是吗?刚满结婚年龄,这种岁数,你说我能结几次婚?”
萧顾引一声冷哼,笑容渐渐消失,冷峻得仿佛一块降温的火山岩石。
他突如其来的阴冷,害赵若曼一时心脏紧缩,背后冒出冷汗。
他冷冷说:“首先,你不是二十二岁,是二十一岁,每年的六月十七日是你的生日;其次,叶轻云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才是。而且,你和叶轻云根本没有结婚,你们的婚姻是假的。”
赵若曼顿觉全身的血量都集中在一起,凶猛的直冲脑门,整个人晕眩起来,视线模糊了几秒,她呼吸忽然变缓慢,好似天要笔直朝她脑袋塌下来。
“你说什么?”她声音些许颤抖,是动摇了。
“因为是孕妇,听力会特别差吗?”
“我不信,我绝不相信。你这肯定又是一场阴谋,你休想离间我和我老公的关系!我告诉你,没门!他和我生死与共过,你要拆散我们,没那么容易!我不信我不信!你别再说了!给我立即滚蛋!”
赵若曼的情绪激动起来。
染指她的第一个男人,就是眼前这个恶魔?说什么她也不能接受!
还污蔑她和叶轻云的婚姻是虚假的,这一定是箫顾引制造的弥天诡计!她不可以轻易上当!
看着赵若曼气急攻心而涨红的双颊,萧顾引显得镇定自若,甚至在愉悦的品味她的痛苦。
箫顾引转身回到客厅,用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坐下,平静的吩咐了一声:“沈秘书。”
沈秘书拎起之前放在廊柱底下的公文包,对赵若曼和小白比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仿佛这里已成为萧顾引的家,他们二人才是客人。
赵若曼本来脾气就倔,一副“萧顾引混蛋不走,她走”的态度,怒气冲冲的朝大门离开,不料,手臂被猛然拽住。
她在惊愕中回头,截住她的,竟然是小白。
“白堂主,我不想再听这个疯男人胡说八道,你放开我。”
小白摇头:“不行,我必须确认他说的这些话是不是真的。你到底有没有和叶会长结婚,我得弄清楚。”
“你该不会是相信他吧?”赵若曼不可思议的瞪着他,在小白眼中,她找不到任何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