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缺乏安全感,所以对得到手的东西,会保护的特别严密,他的占有欲对他而言,是弱点,而非缺点。而他的表里不一,也不过是一层伪装色,为的是不让人看穿他的致命之处。他生活在利益至上,污水横流的商界,若是轻易流露真本性,只会害死自己。他的虚伪和他的占有欲一样,都不过是一种自保的手段罢了。这都算不上缺陷。”
“你把他说得那么好?”张梓萱反问。
“不是我把说他说的特别好,而是他本来就白璧无瑕。你把他这个人分析得如此肤浅,流于表面,是因为你对他的了解还不够透彻。”眼镜蛇眼中的平静褪去,隐隐浮起一丝自卑:“我生来就是有缺陷的人,是个怪物,从小受尽嘲笑,也没有大富大贵的家世背景,我在污浊的环境中成长,活得像一只以腐肉为食的龃虫,低贱无比,因此,我特别喜欢和我一样有缺陷的人,就像你。”
“就像我?”
眼镜蛇嘴角勾起一抹难得温和的笑意:“对,就是因为你变得残缺不全,遍体鳞伤,我才看上你的。我迷恋一切有缺陷的东西。”
比如唐月柔。月儿也是一个伤痕累累的女人,所以眼镜蛇才对她特别有兴趣。
“我还是没有明白。既然你喜欢残缺的人,为何还要接近箫顾引这么十全十美的角色?”
“我的内心想和箫顾引成为朋友,但由于他太过优越,太过洁白,所以,我只能破坏他,让他有裂缝,让他成为我的同类,直到那个时候,我才能和他平等相处。我在他面前也不会再感到自卑和恐惧,这就是我的交友方式。”
“怎样才能破坏一个人?”
“就像破坏你那样。”
关于眼镜蛇和其他人糟践过她这件事,张梓萱倒能冷静对待,她的内心已经扭曲,她爱上了对自己使用过暴强手段的人,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症,一种受害者爱上加害人的疯狂心理病。
“就像破坏我那样。”她甚至有些痴迷的呢喃重复,身体不由自主的发软,倚靠在眼镜蛇肩膀上,她沉浸在某种狂热的幻想之中,幻想着眼镜蛇再一次按住她,虐待她,对她施暴,她沉迷这种感觉,已经不是正常人。
“没错。”眼镜蛇顺手托起她下巴,吻在她嘴唇上,“我不想他死,我只想击碎他的自尊,再把他变成一个和我一样遭人唾弃的怪物。”
“你能做到吗?”张梓萱已在他的吻中丧失了自我,浑身火热,紧紧抱住他,不顾自己早孕在身的情况,只想立即被他施加暴力的厮缠一番。
“我言出必行。”眼镜蛇将她扑倒在走廊地面,猛地掐住她的脖子。
张梓萱欣喜若狂,着迷的感受着将近窒息的快感,对她来说,眼镜蛇折磨的越较真,随之得到的极乐将会愈发的汹涌。
在她差一点就失去呼吸昏迷过去的前一刻,眼镜蛇才松开她,用残忍的力气,一贯而入,刺破她灵魂的深处,让她痛并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