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骗我。”
“赵小姐和我无冤无仇,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只有你先活得健健康康的,我才能有机会继续健健康康。这个道理,你明白不明白?你死就是我死。”
赵若曼勉强相信他,林医生见她总算乖巧了许多,立即着手给她输血。赵若曼说:“你不要给我打一些会伤害胎儿的药剂。”
“你现在才想起要保护好孩子?”
赵若曼后悔的点点头:“我刚才是过分了些,宝宝是无辜的,我还是很爱我的孩子。”
“你想通了就好。”林医生欣慰的保证,他不会滥用对胎儿有害的药物。
经过叶轻云提醒,告诉她孩子有可能是箫顾引的,她曾为之深深厌恶,但如今清醒过来,想清楚了一个道理:孩子的父亲是谁并不重要。
这个宝宝长在她身体里,和其他人无关,不能把大人们之间的斗争连累到孩子身上。宝宝的人生是崭新的,她应该拼尽全力为宝宝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而不是轻言放弃。
积极的想法回到脑袋中,赵若曼的悲观消散了一些,自残自毁的念头彻底扑灭,身体也随之放松,配合林医生的输血工作,加上折腾了一夜,不知不觉就疲惫的睡了过去。
她刚陷入睡眠,护士就来上班了,林医生赶紧吩咐护士把赵若曼转移到高等病房休息,不许惊扰她半分。
林医生脱下手术服,把诊所内外都转了个遍,总算在后院角落的露天长凳上找到萧顾引。
那里种着一丛罕见的浅绿色月季花,是箫顾引为庆贺林医生成立私人诊所那一年,特地从法国移植过来的稀有品种。
花期正旺,绿荫遮住了箫顾引的半个身影,将他仅着一件单薄白衬衫的身躯衬托的更加孤寂。
林医生走近一看,欣喜的发现暌违三、四个月不见的唐月柔也在,正伫立在萧顾引身边静静的陪着他。
林医生这才注意到箫顾引的衣服一侧,衬衫布料被剪开,手臂缠着一圈纱布,他非常吃惊,刚才过于忙乱,都没有发现少爷也是负伤而来的。
看来箫顾引渡过了一个非比寻常的夜晚。
见林医生来了,唐月柔立即默默倒退几步,准备悄无声息的离开院子。
林医生叫住她,“少爷怎么受伤了?”
“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和林医生你解释。”
“好吧。”林医生从不插手箫顾引的私生活,只负责照料他身体,这也是他跟随箫顾引多年,却从来没有招惹过事端的原因——少管闲事,必有福报。
唐月柔又跟林医生简洁说了一句:“我慢了箫总一步,才赶来诊所,来到后发现萧总受伤,说是剪刀扎的,所幸伤口不深,没有刺到动脉要害。我已在林医生你的办公室里找来了药箱,替箫总包扎好了。”
这样实在是太好了,为林医生省了功夫。
“辛苦唐秘书。”林医生说罢,不安的看了一眼萧顾引,他知道箫顾引很久前就已经炒了唐月柔,生怕他以秘书称呼唐月柔,会让少爷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