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不去看赵若曼,箫顾引理好衣服,用背影对她发出严厉警告:“没我吩咐,不可离开这个房间半步,不然,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姓叶的。”
男人怒气滔滔的摔门而去。
真是莫名其妙!要是因为赵若曼没顺着他,他发火,倒是情有可原,可赵若曼分明服服帖帖的照他指使行事,这也能令他恼怒至极?
他到底想要她怎样!这男人是有病!
她的唇,还留有一丝高热,她极力忽视,趴在沙发扶手上痛哭一番,再次被捉弄了,那混账就那么喜欢对她恶作剧吗?!
可恶!……
触感永难忘却。
她跑进浴室,用漱口水拼命洗去男人对她的羞辱。
无奈,只能洗去气味,他的一部分,已渗透进她灵魂的缝隙,她再也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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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再次出现,已恢复冷静,戴上他那副假笑的面具,乍一看风度翩翩,衣冠楚楚,轻易就能引起女子动心。
只有赵若曼一人能够清晰透视出他华丽外皮下的阴暗。
一个小时前,他让她小嘴受辱,害她哭得梨花带雨。
现在他在她面前镇定的如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赵若曼不得不感叹,这个恶魔好一身出神入化的伪装技能。
赵若曼坐在床沿边,一位护士托着一个高级定制服装的礼盒放在病床上,又在床底放了个鞋盒,然后默默离开。
箫顾引双手兜进长裤口袋,站姿自负且骄傲:“给我换上。”
“又打什么鬼算盘?”
“别问。”
赵若曼明白,游戏务必要进行到底,不然一个小时前的凌/辱遭遇就算白白浪费了。
她打开礼盒,见是一套素雅的藕粉色薄纱长裙,颜色动人,质料飘逸,她拿着衣裙准备前去浴室更换。
又是一声圣旨下达:“就在这里换。”
赵若曼忽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受浮上心头。
她转身怔怔的看着他,好似在哪里经历过相同的场面。
“你看我无用,我不会改变主意。”箫顾引如一只猎豹紧盯着她这只小羊羔。
赵若曼豁出去,横竖是没有回头路了。
她背身对他,解开病号服纽扣,箫顾引忽又说:“朝着我。”
赵若曼一咬牙,转身向他。
箫顾引取笑:“这才对,何必装纯洁?上次不是主动来我家脱给我看?”
赵若曼努力劝说自己千万别动怒,揍他也得不到好处,反而会让事态变得更糟。
在他仔仔细细的观赏下,穿上了长裙,赵若曼双手一摊,“你满意了?”
箫顾引不说话,只是静静的走过来,站在她肩膀边。
赵若曼顿时紧张的不知所措,这禽兽又要使什么诡计?
箫顾引抬起手,她下意识的身体一颤,朝旁边退缩,箫顾引不理会她的恐惧,宽厚的掌心扫过她后颈,将她长发扫到肩头一侧,令赵若曼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箫顾引无预警的在她面前蹲下去,握住她纤细柔滑的脚踝,赵若曼大吃一惊,以为他要偷袭,差点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