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类似小孩子玩的木头音乐盒,外观像海盗的宝藏箱,不过巴掌大小,破旧褪色,但是纤尘不染。
内心莫名有种隐隐鼓噪的冲动,促使她开启盒盖,缝隙间,一抹浅蓝流光,惊艳掠过她眼瞳。
只见盒内静静躺着一串奢华的钻石项链,散发恬静内敛却不失高贵冷艳的淡蓝色光芒,盒中另外有成套的戒指、手链和耳饰。
即使是对钻石和奢侈品毫无了解的她,也能看出这套饰品价值斐然。
这一套珠宝,好像在哪里见过,赵若曼却死活说不上来,这种仿佛拿着某种常见的水果,但偏偏叫不出名字的感觉真不好受。
把盒盖角度开的更大些,盒子兀然发出悦耳空灵的音乐,叮叮咚咚的木琴声,让她猝不及防的战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不禁心潮汹涌,好熟悉的旋律!
脑袋里好似有一双手要从里面掰开她头骨伸出来那般,疼的她无力招架。
音乐盒坠落在柔软的地毯上,音乐持续响动。
赵若曼难以忍受的捂住脑袋,再受不了这音乐,听的越久,头疼的越剧烈。
她脚步频频后退,无预警的绊到床脚,身体猛地后仰,后脑勺重重的砸在床头柜上,柜子上的水晶台灯跌落地面,发出响亮的碰撞声。
一瞬间,天旋地转,脑中嗡嗡作响。
各种各样的画面,如倒带般极速掠过她脑海。
叶轻云强行灌她吃下的药物、飞溅到空气中的暗红血液、倒在人行道上的箫子明、套上她中指的订婚钻戒、箫顾引将她连人带箱子丢出箫宅、卧室里箫顾引对她两天两夜的暴虐,完整的记忆,通通在这个刹那间回来了。
往事如幻象,一幕接一幕持续不断闪过脑海,赵若曼满脑子出现最多的,还是箫顾引的脸,有温柔的表情,有暴怒的表情,也有卸下所有武装后流露一丝阴郁和脆弱的表情。
一下子清醒过来,如同盲人突然恢复视力面对强光,令她痛苦不堪,花了好几分钟才能消化。
看来亚历山大老师说的没错,撞击真的有助记忆恢复,之前尝试过主动撞向衣橱,但没有效果,估计是留情了些,不够这次厉害。
真不是盖的……头顶都转小鸟了都。
她好不容易能坐起来,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肚子,确认孩子没事后,这才用手心揉着后脑勺,疼痛像雷击一样抽打她,害她失控的“嗷”了一声。
箫顾引忽然出现在房门口,怕是在楼下也听见了她摔跤的动静。
男人走近,拿开她捂着后脑勺的手,检查了一下,说:“笨蛋,肿了一个鸡蛋这么大的包,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在地毯上也能滑倒?你的智商已经弱到不能支撑你正常行走了吗?”
“喂!我已经摔成这样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居然还连带嘲笑起我的智商!你简直坏透了!你这人少毒舌两句会死吗?”
“自己笨手笨脚,还不能让人说了?”
赵若曼狠狠拐了他一眼,“你这人真是没变……”
“你说什么?”箫顾引警觉的将眉头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