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唐月柔正要为赵若曼辩解。
箫顾引愤怒喝止:“关于这个野种,我不想听到任何有关的细节,哪间孤儿院不重要,只要不在北都就行,把他送的越远越好,叫赵若曼一生一世都找不着。”
唐月柔好像吞了一块巨石,胃里沉甸甸的。“箫总,你真的不相信小若说的话吗?她说她真的恢复了记忆,她记得小熊……”
“那又怎样?要打听出你有个孩子,一点也不难,你和我的情报,说不定是叶轻云以前详细转告她的,她想利用我的资源来治疗孩子,当然什么都编的出来。”
“可是,小若坚称孩子是您的……”
“唐秘书,赵若曼是个骗子,你今天第一天认识她吗?”
“我不认为她在说谎……”
“你什么意思?质疑我的判断力?”箫顾引的眼神,骤然降温了十几度。
唐月柔霎时间连喘气都放轻了,“抱歉,箫总,我多管闲事了。您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原谅我。”
“唐秘书,你看看你自己,已经被赵若曼给改变了,你从前执行我的命令,从来不会多说一句废话,你要留心,那个女人,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你事事护着她,莫非想和赵若曼交朋友不成?这种事简直乱来,我不会允许。你和她必须保持距离。”
“是,箫总,我会注意。”
唐月柔非常珍惜在箫顾引身边做事的机会,不愿意为了说两句多余的话而再次被辞退。
箫顾引从来不喜欢别人插嘴指教他,唐月柔多说也是无益,何苦做无用功,还为此白白赔上前程,根本不值得。
她也想帮到赵若曼,但顶撞箫顾引,绝对不是最好的方法。
在她想出能够完满帮助赵若曼的办法之前,保持沉默是最合适的。
天黑如墨,此际正值凌晨三点多。
唐月柔盯着保温箱和氧气机被一起推上医疗运输车,心想,这个孩子就算以后能够活下来,可是对赵若曼而言,跟死去没有什么差别,因为永远不能再见面了。
唐月柔忧心忡忡,苦苦思索该怎样才能解开赵若曼和箫顾引之间的矛盾,只有让箫顾引重新信任赵若曼才行。
箫顾引完全信任的人,有吗?她唐月柔损失过一次信任值,箫顾引对她不再百分百的相信,她已经被排除在外了。
她对箫顾引八年的忠心耿耿,不对,现在算来,差不多将近九年了,都能因为一个细节轻而易举的崩坏。
所以,要箫顾引和赵若曼彼此亲密无间,很难实现。
苦思无果,唐月柔随车而行,她的手机里存了上万个联络名单,各行各业都有,全是箫顾引平日里累积下来的人脉网。
这些人,只要箫顾引一句话,就会马上为他办事,而箫顾引也绝对不会亏待他们。
赵若曼认识好多个孤儿院和福利院的负责人,她不断过滤,最后选了个离北都最邻近的城市。
那里有一家口碑和管理都极好的孤儿院,环境也不错,她决定亲自把六儿护送到那里去,必须在早上前回来,所以她得连夜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