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注射了镇定剂的葡萄全部倒进厨余垃圾桶。
弯腰盯着箫顾引的睡脸看。
说到底,还是禽兽一个,白长了这么一张俊俏五官。
相处久了,她对这个男人渐渐了解,明白自己要是贸贸然对他示好,必然会招致他怀疑,她便来了个声东击西。
箫顾引喜欢玩游戏,只要她主动引战,箫顾引一定会迎战反击,所以她才故意要叫他喂她吃饭,勾起箫顾引的好奇心,让他一步一步踩进陷阱里来。
表面上,她假意找了个借口,说是要试探他,再讲些感动人心的假话,松懈他防备,最后,在他最疏忽防范之际,才不经意的让葡萄登场,箫顾引被她控制着要害处,自然无法多心怀疑,一口接一口的把镇定剂吃下去了。
赵若曼怒恨交织的对他睡脸说:“你真以为我需要你照顾我一辈子?你想的美!还有,六儿是不可替代的!就算我以后还有机会再生,六儿也只有一个!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对六儿做的恶事!永远!再者说了,我根本不感激你为我做饭这件事,虚伪!别以为我不清楚,你不过是想在我面前装好人罢了!我不会受你蒙蔽的!恶棍就是恶棍,本性是不会改变的!”
她用手擦了一下手背,“就连你的吻,都那么恶心!”赵若曼趴在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漱口,能洗去的,只是余味。
男人遗留的温柔触感挥之不去。
她尽力忽视他的痕迹。
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快要八点了。
她不能再耽搁。
回楼上换了一套轻便的运动装,穿上运动鞋,将齐耳短发梳理了一下,戴上棒球帽,赵若曼走的还是老路,偷偷从后院铁栅栏翻出去。
幸好她是顺产,身体恢复的很快,变得和从前一样灵敏,只是肚子上还有些赘肉,分分钟提醒她,曾经有个胎儿驻留过。
想起六儿,心疼难忍,赵若曼强迫自己压下这份强烈的思儿之心,有正事要做,她不可情绪低落。
复仇这才开始。
赵若曼双手揣进运动衫口袋,沿着山路往下走,直奔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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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脚下坐上出租车,来到巴黎饭店,已经迟到了快十分钟,赵若曼担心叶琴然提前走了,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走出十二楼的电梯。
娴雅安静的咖啡厅中,在金色灯光下,赵若曼举目四望,就怕自己来得太迟,导致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可是费劲心思才弄晕的箫顾引,这种机会不会有第二次。
正当她急的不知所措,角落里,举起一只戴着翡翠玉镯的手臂,对她招了一下。
赵若曼心中大喜,走过去,站在桌子边,摘下棒球帽拿在身前,对眼前的人打招呼,“阿姨,你好。”
“别像根柱子似的杵着,坐下吧。”叶琴然打扮的珠光宝气的,身上每一件首饰看上去都价值连城,做过指甲雕花的手搅动着一杯奶咖,手指头上硕大的钻戒和祖母绿戒指在灯光下耀眼发光。
赵若曼坐下,侍者前来递给她酒水单,赵若曼点了一杯鸡尾酒,一点点酒精,可以让她精神振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