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今经济有困难,”叶琴然又将一双怒目转向箫顾引,“你身家总共多少,我和在座股东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别说什么游乐场,我看,凭你现在的本事,连搭个棚子都搭不起了。”叶琴然撂下狠话。
箫顾引笑说:“游乐场真对你们那么重要?”
股东们纷纷不言语,箫顾引明白了他们的心思,一是想试探他底,看他还剩下多少能耐,二是这帮人利益至上,想赚钱想的发狂,不拿点甜头出来,塞不住他们的大嘴。
箫顾引今日要是断然拒绝这个提议,就等于变相认栽,承认自己拿不出钱。
正当各位股东暗自想箫顾引可能真的如叶琴然所说,已没什么资本时,箫顾引说了一句出人意料的话。
“建游乐场,我看作罢,维护成本太高,没有一两年收不回高额利益。反正都是要扩建,不如就弄个夜总会出来,赚孩子的钱,远比不上赚好色老油条的钱来的划算,我半年前就有这计划,只是后来有些杂务,耽搁了工程。现在做,还来得及,我相信两个月内就能见到回报。而且要做就做大,做个宫廷式的夜总会出来。我照样出八成的投资,后续小零头,你们自己添补。如何?”
所有人都愕然,建立夜总会,还出八成的钱?比起游乐场,夜总会可不是什么正经营生,得疏通得打点多少人马?没有四五千亿,哪能搞得起来?
箫顾引不是经济困难吗?他怎么有自信说出这么个惊天动地的建议出来?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叶琴然,觉得她会不会是弄错情报了?箫顾引的老底,实际上,叶琴然并未摸透。
这回,没人提反对意见。
成立亿岛宫廷夜总会的提案通过了。
叶琴然木纳坐在椅子中,所有人都走了,她还是一动不动,无法接受现实,嘴里喃喃的说:“不可能的,他不可能还有资金,他在吹牛皮……他在虚张声势,不可能的……”没人惊动她的自言自语。
因为股东们清楚,箫顾引根本不是在吹牛,夜总会下周就会动工,这不是开玩笑的。
相比下,叶琴然的呓语显得荒唐可笑。
箫顾引进了总裁办公室,关上门,唐秘书站在他后面,担忧的说:“箫总?夜总会,您真的能拿得出钱吗?”
箫顾引这才坦诚了心里话,“我手上只有不到八百亿的资产,盖个房顶都不够。”
“那您为何……”
“我不想让那贱人得逞。”
“要不,我想想办法,说服股东们撤消提案……”
“此时撤消,岂不是等于大声的告诉他们我没钱?绝对不行。”
“箫总,您要是硬撑着投资,会破产的。到时候,您可就……可就一无所有了。”
“用不着你提醒!”
恼怒说完,箫顾引抬眼看向窗外,瞳孔漆黑深邃,心情异常沉重。
北都城依旧繁华,这块金融土地是他的天下,他踩着无数人的尸骨才爬至今日的巅峰,他为得到这一切,多少商人被他整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成功得来如此不易,他不能贸然撒手失去。
他的自尊心,也不会允许他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