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梳妆台上,摆放着几瓶用去了一半的女人护肤品,赵若曼也看得满心恼火,打开衣橱,里面除了子明的衣服,中间还混杂着漂亮性感的连衣裙。
赵若曼抓起一套睡衣,重重的把衣橱门关上。
走到走廊,箫子明刚好从浴室里出来,正摸着墙壁慢慢走路,寻找着赵若曼的踪迹。
赵若曼经过,用力把睡衣砸进他怀里,愤怒的说:“自己去房间换!”
气鼓鼓的坐进沙发,箫子明半天后才缓缓走出来,整个人都干净清爽了,只是头发还滴着水珠。
“小若?你在哪里?你没走吧?”箫子明患得患失的,就怕赵若曼不告而别。
“在这。”赵若曼没好气的回应。
箫子明微笑了一下,朝她说话的声音走近。
赵若曼见他睡衣纽扣扣的乱七八糟的,衣服都歪扭了。
手,不自觉地伸过去,把他手牵住,拽他到自己身边的沙发里坐好。
给他重新解开纽扣,又一粒一粒端正的扣回去。
“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箫子明握住她手。
赵若曼甩开,“你房里,全是那女人的气味,还有她的化妆品和衣服。不是说一个月前就分手了?我怎么感觉,你们昨天晚上都还睡在一起似的?”
“我说了分手,但她还是要来……”
“她来,你就不懂拒绝?”
“我……不能拒绝。”
“凭什么不能拒绝?你要是真的那么不情愿,完全可以不碰她的!可见,你嘴上说要的是我,但你却天天和她一起厮混!”
“我以为,你在叶轻云手中遭遇了不幸,再不能相见了。我想过找你,但是我行动不便,只能困在家中,我母亲又百般阻挠我叫人找你……”
箫子明生平最搞不定的女人,就是他自己的母亲。
他太孝顺,叶琴然说什么,他几乎都会听从。
“理由真多。”赵若曼对他的解释不屑一顾。
在生气中,想起要给他上药,赵若曼不舍得他第二天起来流脓发炎的。
怪只怪自己心软如泥。
问了药箱在哪儿,起身去拿来,从里面找到镇痛消炎的烫伤喷雾。
抓过箫子明的手,碰上喷雾,刺痛令他皱眉。
赵若曼为他这种表情,而揪心不已,她要是没那么喜欢箫子明就好了!
不然她定不能接受这样一个朝三暮四、左拥右抱的男人!
憋着一肚子火气,只想全往他身上招呼,可是又狠不下心,见他今晚这样惨,先饶恕他也罢,赵若曼暂且大发慈悲的忍耐一下。
替他挽起衣物,为他其他部位也喷上喷雾,处理完毕后,箫子明仍旧紧紧握住她手,怎样都不肯放开。
“我给你倒杯水。”赵若曼想推开他手,箫子明拽的更紧。
“不用。”
“你总不能一晚上都这么牵着我吧?”
“我怕我一放手,你就走了。”
赵若曼哭笑不得,“一晚上都不许走?可我总要回去睡觉吧?”
“你如今还是租房子住吗?”
赵若曼没有明确回答。
箫子明粗心的很,不能识破她的异样,没有继续追问:“你不必回去了,就直接住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