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要命。
气自己沉浸在幸福中,放松了防备,疏忽大意,更气箫顾引乱来,竟然随随便便就闯入试衣间。
售货员和箫子明难道都没有发现?
箫顾引趴在她脸颊旁,与她耳鬓厮磨,说话时,男人的嘴唇时不时会触碰到她。
赵若曼想别开,却怎都动不了。
手拗得麻了,太疼了,眼眶不禁湿润。
“放开我……”赵若曼察觉到男人正在戏耍着她。
箫顾引半握住她的白兔,又往下游移,试图掀起裙摆,赵若曼努力挣扎起来,又被他按回镜子上。
呼吸喷在镜面,雾了一片。
“你想干什么?”赵若曼恨恨的说。
“赵若曼,你先告诉我,你和外面那个男人什么关系?”
赵若曼也不怕给他知道,事到如今,她要光明正大的和箫子明在一起,不想再当缩头乌龟。
“他是我未婚夫。”
箫顾引用力将她一撞。
赵若曼的膝盖狠狠磕在镜面上,非要给他撞出淤青不可。
“未婚夫?”箫顾引的吐字,每一个都冷酷无情。“好一个未婚夫。之前你说你心里已经有人,说我破坏了属于你的幸福,你指的,就是他?”
“没错。我和他青梅竹马,你休想拆散我们。”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青梅竹马,是有多么情比金坚,我不信拆不散。”
“你……住手……”惶恐中,讶异发觉,裙子已卷在腰部。
“你想大声叫,便叫出来,最后把所有人都叫过来围观!我不在乎!”
赵若曼立即忍住呼之欲出的哭喊。
身体犹如被分开。
他终于松开她手,可赵若曼站不稳,只能抬起手臂,举高,反手抱住箫顾引的脑袋,方能撑住身体。
他一次又一次的利落且凶恶。
她咬牙强咽委屈。
竟在这里。
可恶。
不能呼救。
否则会给箫子明发现这一幕。
子明一定会崩溃的。
更别说会引起众多顾客的围观。
她嘴唇都咬出了血红色的齿印,额头贴在镜子上低低的呜咽。
箫顾引掐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镜子。
融为一体。
一览无遗。
再令她看不下去,羞红了脸,将眼睛紧闭。
男人可没那么好心。
嘴唇被凶猛的夺了过去。
吻的连理智都归了他。
没了语言,只剩吞吐。
男人以指头微微掀开门帘,赵若曼眯眼中,见有一道光透进来,兀然睁大水汪汪的双眸,慌得差点叫出来。
“不要……”低声阻止他。
“你看见他没?”
赵若曼压抑着,恨不能用一把刀子当场捅死箫顾引。
子明一脸无知的坐在外面,无辜的很,双手拘束的放在膝盖上,安静的等着赵若曼重新出现。
又迎来男人的狠劲。
赵若曼用手心捂住嘴,极力咽下叫声。
对不起,子明……对不起……她心中愧对他。
他在外面如岩石一样等她,表情就像等一万年也不会离开。
可她……
却正在被另一人摧花。
她转过头,不忍心再看见箫子明的脸,眼泪止不住的滑落,把箫顾引的衣肩都沾湿了。
心中诅咒身后的男人死无葬身之地。
“把帘子关上。”她已经不期待可以摆脱箫顾引的控制,只希望不惊动箫子明。
“反正他双目失明,你何必担心。就算我把帘子扯掉,他都看不见。”
“不要!”赵若曼握住箫顾引正要使劲的手腕。
这禽兽没有定性,说不定真的会把布帘扯去,那就永不能挽回了。
她的名誉,她的未来,都会在众目睽睽下一并失去。
箫顾引脸皮厚,不在乎,可她做不到这么无耻。
“你求我,我便不放肆。”
他已放肆过头!还胆敢说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