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子明察觉出赵若曼在身边老是不安的扭动,疑问:“小若,你怎么坐不稳似的?”
赵若曼赶紧推开箫顾引乱摸的手,说:“椅子上有跳蚤,在咬我。”
“跳蚤?”箫子明很疑惑,这么干净的车子居然会有跳蚤。
“我们换个位置,我习惯坐窗边。”赵若曼提议。
纵管箫子明不乐意和箫顾引坐那么近,可是他这位未来老婆固执的很,起身,硬是把箫子明挤到了中间。
箫顾引那边总算安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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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箫子明家中。
见那兄弟二人各自坐一张沙发,彼此间谁都不主动讲一句话,气氛僵硬到极点。
赵若曼和唐月柔站在厨房,透过窗口观察这一幕,赵若曼紧张的不行,忘记关水龙头,任凭水流冲刷蔬菜。
要是箫顾引说漏半句,把赵若曼给他生过孩子的事实透露出去,箫子明指不定会做什么反应。
以箫子明意气用事的脾性,把房顶拆了都有可能。
唐月柔见她走神,过来帮她关上水龙头。
“小若?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箫顾引准备什么时候宣判我的死刑。”
唐月柔将蔬菜滤干水,说:“不过才一晚上,你怎会转眼就成了箫子明的未婚妻?”
“我们半年前就订婚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怀孕,更没料到会被绑架,子明因为我才受伤的,我不能辜负他。”
“你嫁他仅仅是为了报恩?”
“才不是,我喜欢他。”
“真的吗,小若?你确定你喜欢的是他?”
“我怎么不确定了?在你心目中,难道我已经愚昧到连是否喜欢一个人,都分不清楚了吗?”
“我不是这意思。你可记得我说过,箫子明并非你想的那么完美……”
“唐月柔,你别说了。事到如今,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的。对我而言,你的每一句话都是毒药,全是装模作样。我觉得,你和我根本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因为你没把我当朋友。”
唐月柔停下切菜的动作,略显惊讶的望着她。
赵若曼带着强烈的恨意对她说:“带走六儿这件事,你也有份,你是帮凶。你和箫顾引是同一类人,冷血无情,毫无人性。你亏欠了我一个孩子,你这辈子也还不清,我没和你拼命,已是卖你一个薄面。可你竟然不知满足,还妄想着破坏我新的人生!好个凶险狡诈的女人!”
“小若……”
“别叫的这么亲密,我和你不熟。你要是再插手阻碍我和箫子明的婚姻大事,我必会旧仇新恨一起跟你算账!”赵若曼重重把锅砸在炉子上,一副不想再和唐月柔说话的表情。
半小时后,菜一盘盘上桌,热气腾腾,香味弥漫。
唐月柔穿着围裙来到客厅,恭敬的请两位少爷入座用餐。
亏这两个大男人能够面对面却一语不发的坐那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他们在这么无聊的环境里是怎么熬过来的。
赵若曼也走过来,牵起箫子明的手带他前往餐厅。
箫顾引眼睛微微眯起,对她牵手的行为感到十分的不悦。
赵若曼嚣张瞪了他一眼,好像在说“你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