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顾引机敏的引着箫子明跳进他话中设置的陷阱:“你知道生过孩子的女人,和黄花大闺女之间,有什么差别吗?不止是身体,连表情、动作包括说话的语气,都会有所变化……”
“你闭嘴!”赵若曼怒吼一声。
这下,所有人都安静了。
箫顾引和唐月柔怔住,并非被她音量给唬的。
一滴滴鲜血,溅落在桌面上。
赵若曼诧异的用手指在鼻子底下一抹,血淋淋一片。
她又流鼻血了。
将近三个月安然无恙的潜伏期过去,她的病情突然间又复发了。
她推开椅子,箫子明听出她脚步很慌乱。
“小若?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你等会儿,我去一下洗手间……”赵若曼急匆匆的跑到浴室,在洗手池前面俯低头,任凭鼻血流淌进雪白的陶瓷中央。
肩膀边,递来一块毛巾,以为是唐月柔好心的跟了过来。
赵若曼顺手接过毛巾,捂在鼻子上,回头一看,是箫顾引。
他来做什么!这不是会引起箫子明的怀疑吗!
“你快出去。”赵若曼压低声音。
“你放心,你的小情人没听到我走过来的动静,还以为我安安静静的坐在他旁边。瞎子就是瞎子,哪怕身边火灾,只要还没有烧到他身上,他就不会发觉。连这种残废,你也愿意嫁?你是有多下贱?”
“我最下贱的事,就是和你在一起过。”
箫顾引随手关上浴室门,赵若曼又涌起不好的预感。
“你别过来,我正在流鼻血,这样你都不放过我吗?你这禽兽!”
箫顾引一语不发,将她手上的毛巾拿下来,放到水龙头下沾湿水,拧干,想要亲手给她擦拭脸上的鼻血。
“别碰我!”
“你不要动,要是发出点什么奇奇怪怪的动静,把你心爱的箫子明引过来,就不好解释了。”
“你才是不要对我做些奇奇怪怪的事。”
箫顾引不理会她的顽抗,掐住她下巴,将毛巾按在她脸上,轻轻的擦去她嘴唇上的血迹。
“这算奇怪的事吗?”箫顾引笑话她过分的紧张,连脖子都是僵硬的。
擦干净后,又从架上抽了两张纸巾,细致的卷成条状,塞进她鼻子里,手法简陋,但总算堵住了鼻血。
赵若曼想开门出去,箫顾引用整个身体挡住门把手,不给她离开。
“你又想怎样?”赵若曼双臂抱胸,因为纸条塞着,讲话时带着厚重的鼻音。
“你知道的,孩子的脐带血已经用来培植造血干细胞,林医生那边,说下个星期就能培植出足够的数量,能给你移植,用于治疗你的病。只需要你配合治疗,不出半年,就能彻底痊愈。”
“治疗我会去的,你满意了没?”
“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要如何对外面那个男人解释?你打算怎么告诉他,这造血干细胞的来源。”
“这还不简单,就说是别的匹配者捐赠给我的,不就行了。”
箫顾引走前一步,逼的赵若曼背靠住洗手台,无处可去。
男人离的很近,两人都穿着拖鞋,鞋尖彼此相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