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手指在刺骨钻心的疼。
她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处理伤口的手法仍然不够妥当。
要去看医生吗?赵若曼正在走神想这个问题。
耳边,传来箫子明叫她的声音,赵若曼迟钝了半拍才回应,“怎么了?”
箫子明说:“小若,你过来。”
“哦。”赵若曼傻傻的走到箫子明旁边。
箫子明站起来,说:“把你左手给我。”
赵若曼心脏加速,好险他要的是没有受伤的左手,不然,她可真不知道该不该交给他。
把手举起,不安的递给他。
箫子明握住,对他母亲说:“妈,你看见了吗?这是订婚戒指。我已经和她求婚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反悔的。如果你在这里是专门和我吵架的,还是请你回家吧。”
叶琴然这才注意到她手指头上的钻戒,张着嘴半天合不上去。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语重心长的对箫子明说:“你是不是,要把你亲妈给活活气死你才甘愿?我不同意你们结婚!”
“不需要你的同意。”箫子明就跟一个耍脾气的孩子一样,根本不和叶琴然讲道理,只是固执的坚持自己的做法。
叶琴然愤怒的捶了两下胸口,双眼气的发红,她猛地站起来,冲向阳台,哗啦一声,推开阳台的玻璃门。
箫子明迷茫的问:“妈,你到底又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亲儿子根本不拿我这个妈当回事,我活着有啥意思啊?不如死了算了!我跳楼给你看!”叶琴然说完,一口气跑到阳台的扶手边,脚抬起,作势要翻过去。
赵若曼赶紧跑到阳台门口,“阿姨,你冷静点,别这样!”
“你这个贱货不要过来!不然我马上跳下去!”
赵若曼被她唬住了,一步不敢走近。
她回头找箫子明支援,“子明,你想想办法。”
“她要跳下去早就跳下去了。”不愧是母子,箫子明对自己母亲的脾性可谓是知根知底,他知道叶琴然以死相胁不过又是一场戏码,镇定的在原地站着。
叶琴然见自己儿子居然无动于衷,又碍于脸面不能中断,一鼓作气的,干脆真的爬上了扶手,骑马似的岔开腿坐在扶手上。
一阵风吹来,叶琴然脸色发青,一身打颤,可她偏偏要硬着头皮坐在那儿,威胁她儿子,“你真以为我不敢跳?你和她结婚,等于是自毁前程,与其看着你日后被她累死,我不如现在两腿一蹬升天算了!免得以后遭罪!”
“阿姨!你先下来再说话吧!”赵若曼看得心惊胆战的,那扶手那么窄,这楼层可是七十几层这么高,要是一不留神没坐稳,分分钟就是追悔莫及的事。
这样一来,叶琴然真的死了,赵若曼也脱不了关系,因为叶琴然是为了阻止她和箫子明在一起才做出这么危险的事的。
别人要是听了这个事故的经过,一定会认为是她赵若曼直接害死叶琴然的。
“我不要!你这个死女人!离开我家子明!不然我真的跳下去!”
赵若曼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