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觉得韩爱美很虚伪,和箫顾引是一路货,表面上光鲜亮丽的,却乐衷于暗箭伤人。
这种小人,也配赵若曼去尊重?她能忍让她已算不错!
可转念一想,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插足了韩爱美和箫子明,所以才导致韩爱美对她态度不好?
箫子明到底在想什么?
竟然让赵若曼成了第三者?
毕竟韩爱美和箫子明三、四年前就交往这件事是千真万确,哪怕箫子明强烈声明他对韩爱美毫无真心,只是一时情乱游戏,可也掩饰不了她赵若曼后来居上的事实。
这事要是讲出去,谁都不会站在赵若曼这一边的。
是个人都会认为是赵若曼的错。
她破坏了韩爱美和箫子明的交往,却还振振有词的认为韩爱美是个小人。
赵若曼叹息,说不定自己才是个小人。
坐出租车回到公寓楼下。
她并未和箫子明主动拿过备份钥匙,按下门铃前,她心情不免有些忐忑。
若是箫子明还是气上心头,不愿意给她开门,那她今晚可得睡大街了。
无家可归的感觉真难受。
不对,应该说,有家也归不得。若曼岛那座活监牢,她才不要回去。
鼓足勇气按下门铃。
半天没有反应。
赵若曼又连续按了两次,通通没有回应。
她紧张起来。
箫子明该不会真的不打算放她进去吧?
赵若曼后退两步,望着见不着顶的大楼楼层,心中倍添烦恼。
冬夜的冷风一吹,她瑟瑟发抖。
浅浅走之前交代过,她以后都要实行“隔天禁食制”,每隔一天必须饿肚子,只能喝水清肠胃,回家后也不可以偷吃夜宵,否则今天的运动就白费了。
在这种又饿又冷又累的情况下,她的耐心降低到零度。
既然她允诺过,箫子明如果不想她回家,她就永不再妨碍他。
赵若曼只好转身离开公寓,心想着身上带的这一两百块钱够不够找间小旅馆暂歇一晚上。
刚走开两步,身后的公寓大门敞开,可能是有其他住客出来了,赵若曼回头一看,瞬间怒火直冲天灵盖。
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几个小时前在公司遇见过的韩爱美。
她怎会来箫子明这里?
箫子明不是说过,不让她再过来的吗?又怎么会大大方方的放韩爱美进去了呢?
赵若曼觉得很不可思议,箫子明怎么说一套做一套的?
韩爱美的车没有停在停车场,而是公开停放在路边的停车线处,她没看树荫底下站着的赵若曼,径直上了车,打开车灯,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赵若曼在树荫下望着韩爱美的车尾远远消失在街角,回头怒视了一眼公寓。
这种地方,就算现在开门欢迎她,她也没欲望回去了。
赵若曼一时间找不到地方可去,失落的沿着街道慢慢散步。
不知走了多久,耳边传来隐约的音乐声,转头一看,是一家酒吧。
说实话,她还从未进过酒吧这种地方。
喝杯酒算了。
虽然她还在哺乳期,可是并没有孩子需要喝她的奶。
无数的酸楚涌上心头,加剧了想要买醉的念头。
她推开酒吧门,喧哗音乐迎面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