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质疑:“你洗澡够快的。”
“我只是浇个水清醒一下,我不是说了吗,我半小时前才被迫从床上爬起来。”
想起来了,是箫子明吵醒他的。
不然这混蛋还在床上美滋滋的做梦呢。
做了这么多坏事,居然还能问心无愧的睡的那么香甜?
“我又没让你非要出门找我……干嘛一副埋怨人的口吻?”
“我埋怨你了?向来只有你埋怨我的份,我什么时候有机会埋怨你?”
赵若曼瞪着他,混蛋,在睁眼说瞎话呢不是吗?
每次见到她,不都是一副“你这女人找死”的态度对待她吗?
次次对着她都这么怨念,这摆明就是埋怨好吧。
箫顾引说:“你这眼神不对。”
“是你自己做贼心虚吧大少爷,才会觉得别人怎么看你都不对劲。”
“赵若曼,认识你的时间越长,你越变越不像样了。”
“我脾气一直都这样,怎么到你口中就突然不像样了?你说来听听看?”
“你的礼貌去哪里了?我现在可是好心收留你,你连句感谢都不表示,还用这么狂妄的眼神瞪着我。”
“喂喂喂,你说话有点良心,首先,我根本不想来你家,我半路上一直在叫下车,你又不是没听见,是你硬要求我来的。还要我感谢你?凭什么?”
箫顾引冷笑:“你要是真那么不愿意,我又没有锁门,你出去就是了。”
赵若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什么?拉她来的人是他,现在赶她走的又是他?
玩哪招啊现在?
欲擒故纵吗?
赵若曼站起来,“走就走。你这地方我不稀罕待着。”
她刚要踏脚,箫顾引用膝盖挡着她去路。
“把外套还给我。”
赵若曼抓紧身上外套,不愿脱下。
怎么还他?一脱下,她和没穿有什么差别?
裙子和内衣都给他撕成烂布条了。
赵若曼恨恨的说:“你毁坏我衣服,不该赔我一件吗?”
“赔你可以,但不会是这件。”箫顾引坏坏的笑着。
赵若曼气得几乎当场脑溢血。
她气愤的将外套拽下,丢到他脸上,“拿去!”
箫顾引把外套扔开,视线瞬间开阔,眼前,赵若曼双臂护胸,这似有若无的观感令男人看得十分愉悦。
“快赔我衣服!”
“过两天吧。”
“什么过两天?现在就赔!去楼上拿件衣服给我!”她现在要是不换件衣服,怎么离开箫宅?就怕在半山腰还没有遇上色狼就先冻死了。
箫顾引悠哉的靠在沙发上,“我总得赔一件一模一样的给你吧,这样你我都不会吃亏。所以才要过两天,等我找到和你身上一样裙子的再说。”
“你分明是在耍赖。”赵若曼不知他在卖什么药。
现在倒好了,想走,不能走。
箫顾引却偏偏给她比划了个请的手势:“大门在那边,想走随意。”
随意他个死人头!
赵若曼进退两难,无奈之下,重新坐回了沙发。
箫顾引说:“怎么?又不想走了?”
“你在故意刁难我。我这样子要是出门,和自杀有什么差别?”且不说天气很冷,要是遇上个采花歹徒她这辈子就彻底玩完了。
“那你意思是,要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