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你怎能这么说我?”
”你自己做了那么多坏事,还不能让人说了?“
“我做什么坏事了?”
“你敢说你没有陷害过人?”
“我……”张尘蕴想了又想,“我生平报道过那么多新闻,每一件都是有真凭实据的,我敢说我从来没有陷害过人。你不要冤枉我。”
“我冤枉你?哼!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心知肚明!还给我装傻!”赵若曼费事和他磨叽,把手一甩,张尘蕴再次抓住。
赵若曼彻底给激怒了。
她使劲挣扎,当街大叫:“救命啊!色狼啊!强/奸啊!非礼啊!”
张尘蕴瞬间哭笑不得,“我请你吃个饭而已,这也算非礼?”
赵若曼不甘心的又大声嚷嚷了几声救命啊非礼啊,可过路人没有人理会。
“你看我一身正气的,哪一点像行凶作恶的歹徒?他们顶多以为我们是小情侣在吵架胡闹而已,你省点力气吧,光屁股,不对,赵小姐。有话好好说,行不行?你说我陷害过谁?对方叫什么名字?“
赵若曼见他还在演戏,觉得好笑,竟然能表演出这种一脸无愧的样子,就像一生人都没有做过坏事一样,她还以为影帝只有箫顾引一个,现在看来张尘蕴的城府也不会输给那混蛋。
她丝毫不怕泄露自己和叶轻云的关系,反正她没利用叶轻云做过任何亏心事,“胜荷会会长的死,你敢说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尘蕴接不上话来。
他的手慢慢从赵若曼身上撤下。
“怎么,刚才还那么正气凛然不是吗?现在怎么一声不吭了?”
他叹一口气,”这件事确实和我有关,我否认不了。“
“叶轻云就是因为你跟箫顾引的陷害,给人活活断了两根手指,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调查过,知道他遭遇的这件事不是意外,我把证据交给箫顾引时,没想到会造成这种结局的。”
“你到底收没收箫顾引的钱?”
张尘蕴没办法辩解,”我是收了他钱没错,因为我本来想把照片卖给报社的,可是箫顾引说他另有用处,我当时不知道他是准备用来逼叶轻云认罪的,我要是知道,就不会交给箫顾引了。“
“就是收了钱。你还给自己脸上贴什么金?。你不过也是个为钱而不惜谋害人命的渣滓而已,你别跟我说话。”
“箫顾引的确没用正当手段,可是你想想,叶轻云确实犯下了杀人罪不是吗?“
“你这意思是在说箫顾引动用私刑虐待一个人是正确的?”
“也不是,早知道会这样,我就应该把照片直接卖给报社算了。我对叶轻云本人也感到很愧疚,我试图弥补他……”
“你怎么弥补?人都已经死了。”
“我把他……”
“你把他怎么了?”赵若曼瞪着他。
张尘蕴一副有话吐不出的表情,“总之,我并非对他毫无愧疚,我试过亡羊补牢,你只要明白这一点,就行了。”
“就这样把一条人命推卸的干干净净的,有你的。”赵若曼转身要走。
张尘蕴又揪住她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