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已不受控制。
他试探成功了。
她有了反应。
赵若曼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任何一个女人给你那样挑逗,都会有反应的!这是身体本能。”
“是你身体的本能,还是你内心的本能?”
“本能就是本能,哪有得分的?”
箫顾引又以双唇戏耍了她一番。
赵若曼投降了。
环住他肩膀,体内一股燥热。
她想,自己完蛋了。从前,她还能有余力抵挡他。
如今,只要他一接近,她浑身就发软。
也不知道是不是给他训练成了条件反射。
她忽地听见空气里发出滑下拉链的声音,不免紧张。
就在这里?在玄关边?他连外套都还没有脱呢!
“你不进屋?”
箫顾引没有回话,一个刹那,赵若曼吃痛的咬住双唇。
他来真的。
一阵厮杀过去,已悄然过去半个小时。
赵若曼筋疲力尽的趴在他肩头,这种姿势,她都累了,他难道毫无影响?
箫顾引得到了满足,他后退一步,放开赵若曼,整理衣物,将领带抚平。
赵若曼靠在墙上,浴袍凌乱,气喘吁吁的望着他。
箫顾引将手放在门把上,看样子是要离开。
赵若曼瞪着眼睛,什么,他做完就走?真的拿她当玩过就扔的玩具?
箫顾引回头看了她一眼,双眸中的柔情化作乌有,蒙上一层高深莫测,“不必这样看我,你的价值,不过如此。”
赵若曼的心仿佛被钢筋绞碎,箫顾引砰的一声用力关门,扬长而去。
她一个人站在玄关处。
她的价值,不过如此?
赵若曼觉得脸上有泪,她用手背擦干,箫顾引总能够用尽各种羞辱手段来伤害她。
她深陷泥潭,不能呼吸。
他的余温在身上漫延,那家伙总是不做任何保护措施,喜欢用最亲密的方式接触她,让她感到困扰。
她不想再怀上他的孩子。
这个男人,为了自己的欢愉,竟不惜又要她服药避免后果。
这不是混蛋,是什么?
赵若曼静静的在客厅里坐了很久,最终不得不换上衣服,前往楼下药店。
刚走到楼下,她发现一辆眼熟的车子一直停在树荫里。
是箫顾引的劳斯莱斯。
她疑惑至极。这家伙不是离开了吗?
为何还待在她家楼下?
车子发现了她的踪影,正要启动,似乎想要逃跑。
赵若曼赶紧走过去,展开双手拦在车头。
她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只觉得一颗心跳的飞快,且乱。
车门微微敞开,箫顾引重新下车,脸上似乎带着复杂神色,看着她。
赵若曼走前质问:“为什么还在我家楼下?”
“不用你管。”
“你到底……你到底……”赵若曼委屈的痛哭起来,“你到底在做些什么!为什么老是要让我弄不懂你的心思!”
箫顾引抬起手抱住她,赵若曼趴在他怀里不停流泪。
她发现她渴望这个男人的拥抱,她并不想推开他。
这是奇怪。
她双臂无法克制的抱住他身体,用尽全身的力量抱紧。
箫顾引给她这举动搅得不知所措。
这个男人,从未如此迷茫过。
他循着她抽泣的呼吸,低下头,一把吻住她的双唇,这一次,他付出了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