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没有立即去医院看望千小林。
拗不过浅浅的任性,在酒店睡了一觉,接着就来了桑拿房。
大厅里慵懒的躺着许多客人,赵若曼坐在其中并不起眼。
浅浅剥开水煮蛋,说:“千小林一定不稀罕我们去医院看她。”
何欢回答:“她稀罕也好,不稀罕也好,我们都得硬着头皮上。”
赵若曼说:“我们要不要带点什么礼物过去?”
三个人都望着天花板想了想。
浅浅说:“送花和水果就行了,不必太贵重的礼物,反正她也不会感激你的。”
“这样会不会太随便了?”赵若曼问。
“你又不是她朋友,你能特意飞来韩国,对她已不错。”
“可是我来韩国,是带有目的性的,并非纯粹出自关心她的意思。”
“赵姐姐,你啊,就是想太多。”浅浅把鸡蛋整个塞进嘴里,含糊的说:“要不是为了挽救你的名誉,那种随便就往人身上泼硫酸的恶毒女人,我打死也不会去看她。”
“是因为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你不过就是顶了她一次女主角的位置,她却要你终生毁容,你该不会说,她很有道理吧?你是不是自虐狂?”
浅浅虽然这样说,但赵若曼仍然抹消不去心中的愧疚。
浅浅提议去喝酒,何欢这一回坚决否决了她的提议。
“再这么玩下去天要黑了,你忘了你的本职工作?真的等到明天,说不定事情又会有变数。”何欢二话不说,命令两人换上衣服,不准再摸鱼。
下午三点多钟,赵若曼抱着花束,浅浅拎着水果,何欢还多买了个泰迪熊玩偶,来到首尔医院。
赵若曼用英语询问护士,得知了千小林的病房位置。
她们站在病房门口,浅浅交代:“待会儿,我们要心平气和的和她谈判,她要是想跟我们要些好处,假设我们给得起得话,也不妨答应她一次。”
赵若曼点点头,抬起手正要敲门,门却正好推开,一名女护士讶异的站在门口望着她们。
她们三个也讶异的望着女护士身后站着的人。
赵若曼更加是惊讶的合不拢嘴,眨巴眨巴眼睛。
女护士身后的男人戴着墨镜,手里拿着导盲手杖,脸上浮起疑惑的表情,似乎在奇怪女护士为何堵着门,不继续为他带路。
赵若曼说:“子明?你怎么在这里?”
箫子明听见她的声音,瞬间认了出来,“小若?你怎么在这里?”
浅浅和何欢趁机打招呼,“箫总你好,我们也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千小林从病房内喊了一声,“谁在门口?”
箫子明没有回话,而是走出病房,声音低沉的说:“你们都给我过来。”
女护士暂时把门关上,离开了。
他们留在走廊上,彼此沉默的对峙。
赵若曼先开了口,“你怎么那么多天不接电话?”
“不方便。”
一句不方便就想敷衍过去?赵若曼激动的说:“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我以为你出事了!全公司的人都联系不上你!你好歹回个信息也好!叫我能够放心些!还是说,你根本不在乎我的心情!”
浅浅跟何欢在这两人面前很识相,都不说话,尽力把自己伪装成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