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快步跟上去,“你伤得这么重,怎么能靠几张创可贴就搞定?去诊所看看吧?你是一个人来韩国的?有没有带唐秘书,叫她陪你去也行啊。”
“你走开。”箫顾引推了她肩膀一下,“你老黏着我干什么?你是不是脑子短路认错人了?我可是箫顾引,不是你的箫子明!”
“我知道你是箫顾引箫大少!”赵若曼委屈的看着他,干嘛,这人神经病?人家好心关心他,反而说她脑子短路?他才脑子短路吧。
箫顾引不理睬她,继续往前走,赵若曼傻傻的跟在他身后,努力的追上他的步伐。
这家伙仗着自己腿长是不是?走路那么快?踩了风火轮似的。
赵若曼穿着酒店拖鞋,走起路来很不方便,突然间,不慎自己把自己绊倒,“哎呦”一声扑在路上。
箫顾引回头一看,皱起眉,嘴里骂了声“笨蛋”,折回来,拽住她胳膊粗鲁的把她从地上拉起。
赵若曼的浴衣领口给他拽松,微微敞开,透露一线春光。
箫顾引慌忙伸手将她领口收拢,严严按住,责备说:“你穿着这身衣服,别在大街上丢人现眼的,连内衣也不穿!给人看光了都不知道!”
赵若曼脸色霎红,瞬间抱住胸口,“你看见了?”
她没穿内衣都给他发现了,赵若曼无地自容。
“也不换身衣服,就接待箫子明来你房间做客,你说你是不是居心不良?”
“我居心不良?”赵若曼气得想举起拳头给他脸上加多一道色彩。
“人家眼睛看不见,我觉得换不换衣服都差不多。”
“怎么会差不多!水性杨花。”
“你再说一次!我永远不跟你说话了!”赵若曼转身背对他,发起了脾气。
她来追他,本来还想说两句好话安慰他,他伤的那么重,她在找他的路上,还为他难受了好一阵。
看来她白心疼了,箫顾引根本不在乎!
箫顾引戳了戳她肩膀,“喂,你忘记了,是你跑出来追我的,现在怎么反过来你不和我说话了?你这人未免不可理喻。”
赵若曼回头瞪他,“你自己态度不好,还怪我不可理喻?你才是全宇宙最蛮不讲理的那个!”
箫顾引微笑的看着她,“那你到底想怎样?满大街的找我,莫非是特意找我吵架的?在房间里吵得不过过瘾是吧?”
赵若曼哼了一声,“我是纯粹关心你的伤势,但你好心当成驴肝肺,姐姐我不管你了!”
说完,赵若曼挥动手臂,大步往酒店方向回去。
箫顾引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她,和她并肩同行,“你好人应该做到底,送佛应该送到西,你怎么能够关心到一半就不关心了?不行。”他拽住她手。
赵若曼觉得这人真是离谱,“那你刚才还叫我走开?”
“现在我反悔了,我警告你,你不许从我身边走开,不然我找谁帮我上药,别忘了,这番闹剧,因为你才上演的,你要负责到底。”
赵若曼受不了他,一会儿一个样。
她说:“帮你上药可以,你也得给我找个坐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