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对何欢说:“你人真好,是为了不给客房服务生增添麻烦,所以自己动手收拾房间吗?”
何欢给她这么一夸,有些不好意思。
浅浅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样都给你看出来,我还以为老姑婆是无聊没事干,闲得发慌,才到处收拾东西打发时间。何欢,没想到你人品还不错,没白认识你这么多年。”
何欢说:“和你相比,我的人品自然是要高几个层次的。”
“你人品高有什么用,你存款没有我高!”浅浅顶撞。
赵若曼微笑着叹口气,留她们两人继续斗嘴。
她去浴室洗手,拿着湿毛巾回来,坐到箫顾引身边。
箫顾引挽起衣袖,看着赵若曼,目不转睛。
赵若曼说:“你别这么盯着我。”她略带羞意的看向浅浅和何欢。
她们两个立即掩嘴偷笑,然后各自忙了起来,一个开始收拾屋子,一个在看电影,实际上,这两人都在装模作样,彼此默契的竖起耳朵偷听赵若曼和箫顾引讲话。
赵若曼埋怨箫顾引,“你看,惹她们笑话了。”
“是你自己硬要带我回来的,我说过,有人在场,我们两个怎么会相处得舒服?”
赵若曼狠狠打了一下他肩膀,“你别再说话!”
箫顾引眉头抽搐,似乎很痛苦。
赵若曼慌忙说:“弄疼你了?”
“给揍得周身都是淤青,我觉得我要把衣服脱光,让你来个全身按摩才行。”
“得寸进尺,你妄想!”赵若曼用湿毛巾擦去他脸上的血污,“弄好你脸上的伤口就算对你不错了,其他的,你自己找诊所医生解决。”
“你真冷血。”
“抱歉,冷血这方面的造诣,我怎能和你相提并论,你当初可是把人踹下海都没有眨过眼。”
“谁说没眨眼的,那天晚上,海面的风那么大,吹得我眨了很多次眼。”
“我这是比喻,你总是和我抬杠!很有意思吗!你说话就不能有一次令人听起来顺心畅快的?”
箫顾引无预警的握住她手,久久望着她,“小刺猬,如果我说,我是因为想你,才会连秘书都来不及叫上,就一个人坐飞机来韩国见你,这话会让你顺心畅快吗?”
赵若曼以为自己听错,又或者是箫顾引在耍她。
“你不必因为我给你缠了几块创可贴,就对我说些天花乱坠的东西。”
“既然你不当真,我说了也等于白说。”
“笨蛋……”房间一角传出如此一句骂声。
赵若曼回头一看,浅浅慌张转过脑袋,盯向电脑屏幕,说:“哎呦,这电影里的女主角可真笨!连子弹都躲不过!还听不懂人话,你说这还不叫笨蛋!”
赵若曼歪着头,总觉得浅浅话里有话。
下巴处忽然给箫顾引用指腹托住,强迫她转过头,箫顾引说:“专心点,我话还没有说完。”
赵若曼对他眨眨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
“我早就说过,你是我玩过的玩具,就算是旧玩具,我也不会轻易出让,这句话,不会过期。”
赵若曼茫然的问:“所以呢?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你讲话能不能直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