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捧着香槟使劲摇晃,“啵”的一声打开瓶盖,香槟四溅,她兴奋的把瓶口对准赵若曼和何欢。
两人顿时满身湿透。
何欢将手里的杂物一扔,挽起衣袖,“你找死啊,浅浅,敢弄湿我,你完了!”
何欢从冰箱里拿出啤酒,拼命摇晃,“我要复仇!”
赵若曼站在两人中间,慌忙劝阻,“别把房间弄得太乱,会给人添麻烦的。”
“别说添麻烦,我今天就是把酒店拆了我也要报仇!”何欢揭开易拉罐,啤酒泡噗的喷到浅浅脸上。
浅浅不甘示弱,抓起枕头丢向何欢,没料到手一滑,失误砸错了目标。
赵若曼中招,被枕头砸了一下。
她放弃了维护世界和平的责任,对眼前两个女疯子说:“你们别逼我出手!姐姐我也不是吃素的!”
“哎呦哎呦,赵姐姐的兽性要原形毕露了!大家快跑啊!”
三人在房里翻天覆地,抓着枕头胡闹,期间酒花四处飞溅,直到天蒙蒙亮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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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曼睁开眼,感到脑袋好像给人用锤子凿开过,疼的她呲牙咧嘴。
从地毯上坐起来,望着窗外明亮的天色,金色阳光照耀着高楼大厦,她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何方。
昨晚枕头大战之后,还发生了什么,赵若曼一点印象都没有。
嘴巴里还有昨夜的酒臭味,她撑着家具爬起来,进浴室刷牙漱口,对着镜子一看,差点吓出魂魄。
她的脸被口红涂成了猴子屁股,小丑般花里胡哨,赵若曼赶紧用洗面奶把口红洗干净。
身边浴帘里发出可疑声响,赵若曼抓起一把梳子,警惕的走近浴帘,“哗啦”一声扯开,浴缸里烂泥似的瘫着一个分不清是男是女的家伙。
赵若曼眯起眼睛,对这个短寸头的人看了又看,这才认出是浅浅。
她慌忙摇醒她,“浅浅?浅浅!你没事吧?你怎么睡在浴缸里?”
浅浅揉着眼睛,不情不愿的醒来,说:“妈,我还要再睡一会儿,今天不想上学。”
“我不是你妈!你早就毕业出来实习了,不用上学,你快给我清醒!”赵若曼转身从洗手池里用口盅接了一杯水,泼向浅浅。
浅浅哇哇大叫坐起来,彻底醒了,“怎么回事?下雷暴雨了?”
赵若曼趴在浴缸外,说:“浅浅……有件事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我怎么会在浴缸?”浅浅伸了个懒腰,接着用手挠了挠脑袋。
她瞬间怔住。
赵若曼犹豫的说:“我正想和你讨论这件事的,你的头发……发生什么了?”
“我的头发怎么了!”浅浅跳出浴缸,跌跌撞撞来到洗手池前面,盯着镜子,望着自己以前那头漂亮可爱的及腰长发成了板寸头。
她揉着自己的脸,“不可能,这个不是我!”
房间里发出何欢的呻吟声。
两人急忙出去,何欢从床底下爬出来,身上的衣服被剪开成好多个洞洞,她拧着眉头说:“我怎么会在床底?”
浅浅捧住她脸:“是不是你这个老姑婆剪了我头发!”
何欢努力睁大双眼,看见她接近光头造型的板寸,忍不住哈哈大笑,双拳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