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房门口,赵若曼隔着门说:“小熊,你在里面干什么?今天可是你生日,你这个主角不出现,不合理吧,我们都在等着你出来玩呢。”
“我讨厌妈妈!我不想出去见她!”
“怎么能够说这么过分的话呢,你妈妈会伤心的。”
“她打我!”
“你顽皮当然要挨揍了。”
“连你也这么说!我也讨厌你!走开!不要管我!”
赵若曼敲敲门,“你不出来,我们就把蛋糕吃掉咯。”
没有回话,估计孩子还在生闷气。
真是难哄。
张尘蕴在客厅和唐月柔独处,他喝了一口凉掉的茶,看了看四周,书架上摆着的相框里有唐月柔和唐小熊的合照。
他说:“怎么没有孩子父亲的照片?”
唐月柔冷淡的看着他,“孩子没有父亲。”
张尘蕴意识到自己多嘴,心中奇怪,要么就说孩子父亲去世了,要么就说和丈夫离婚了,怎么会有人直接说孩子没有父亲这种话?哪个孩子会没有父亲呢?
但张尘蕴没有深究,绕开这个话题,“你和赵若曼小姐之所以成为朋友,是因为箫顾引的关系?”
“请张先生把话说明白些。”
“看来唐秘书是个不喜欢兜弯子的人,这点我很欣赏,社会上像你这种人,不多了,你和赵若曼小姐怎么相识的,我确实不感兴趣,我真正想了解的是,赵若曼小姐和箫顾引之间,只是普通朋友吗?”
唐月柔毫无犹豫的说:“她是箫总的女人。”
张尘蕴先是惊讶了几秒,随即,他很快就消化掉了这份惊讶,苦笑,“我应该早些想到的。虽然赵若曼小姐在我面前坚持宣称他们是普通朋友,但那天晚上,箫顾引看着她的眼神,一点都不普通。”
“哪天晚上?”
张尘蕴说的,是箫顾引在咖啡馆里当着他面带走赵若曼的那件事。
不过他摇摇头,不愿细说,“这件事不重要。你是说他们两个正在交往?”
“不算交往,但她是箫总的女人不会有错。”
“此话何解?”
“我想你会明白的。”
张尘蕴试探的问:“莫非……他包养了她?”
“差不多如此。”
“不可能,赵若曼小姐不是那种会接受别人包养的女人!你说谎!”
“你不信也罢,我没必要和你解释。”
张尘蕴接受不能,他略激动的说:“你绝对是在骗人。”
“你有权这么想,我不会阻止你。”唐月柔坦诚的表情深深说服了张尘蕴。
这不是撒谎的神态。
他无法不相信。
“为什么?”张尘蕴很疑惑,“为什么?”他连问了两遍。
“你在问为什么她会接受箫总的包养,还是在问,为什么箫总会选择她?”
“她是艺人,她不缺钱,而箫顾引也不缺女人,为什么这两人偏偏会在一起?”
“这种事我解释不来,抱歉。”唐月柔一本正经。
自己的竞争对手居然是如此棘手的人物,张尘蕴不免显得十分沮丧,他是不可能抢得过箫顾引的。
赵若曼从屋里走出来,将手一摊,“孩子闹脾气就是不肯出来,我口水都说干了。月柔你真是的,下手那么重,你一定把他屁股都打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