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顾引愤怒的说:“唐秘书,把他送到林医生诊所去,给我做绝育手术!”
“箫总?”唐月柔还是第一次接到如此严峻的任务。
“听见没有!”
“是……”唐月柔扶着张尘蕴站起来,他勉强挂在她肩膀上,意识还未完全清醒。
赵若曼跑出来,箫顾引一把将她拽住,“你别想从我面前溜走!”
“不要动他!”
“他动了你,你叫我不要动他?有可能吗?”
“他没有!”赵若曼急得跺脚,“你这个大笨蛋!我乱说的你也信!随随便便就给一个大活人做什么绝育手术,你还是人吗!”
“你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箫顾引转头吩咐唐月柔,“不管,保险起见,给他动手术,我要他尝尝碰我女人的下场!”
“我叫你住手!”赵若曼快要哭了,“他真的没有对我做什么!我跟他只见过几次面而已!”
“几次面?到底几次?你老实交代。”
“我又没有数过!我和他不熟!反正我真的没和他发生过什么!我发誓还不行吗?”赵若曼真是彻底给箫顾引打败,这个混蛋发起脾气来,简直令人发指。
箫顾引细细看着她的表情,直到确定赵若曼并非说谎,他才撤销命令。
“把他带远点,不要叫我看见他。”
唐月柔应了一声,“他脑震荡,我顺便送他去医院。”
“送他去火葬场也没关系。”
“喂!不要胡乱对唐秘书下达这种命令,她那机器脑袋会当真的!”赵若曼对唐月柔说,“我连累了他,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他了,请安全送他到医院,麻烦你了唐秘书。”
唐秘书点点头,拿上张尘蕴的工具包,又将这位半昏半醒的记者挽在肩膀上,一步一步朝楼梯走去。
赵若曼在门口和箫顾引互相眼瞪眼,“你满意了没?”
“你为什么老是喜欢说谎?该死的女人。”
赵若曼在心里暗暗的说,鬼知道她为什么会在他面前说谎,总之她就是无时无刻想跟他赌气,几乎是一种条件反射。
箫顾引把她重新带进屋里,关上门,赵若曼正要回客厅坐一坐,身体被箫顾引按在玄关墙上,双手抵住墙面,将她困在自己身前,叫她哪儿也去不得。
“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要撒谎?捉弄我很有趣?你知道不知道后果很严重?”
赵若曼微微鼓起腮帮子,她知道后果会很严重,可她忍不住。
她说:“谁让你每次和我说话,都像审犯人似的。我才会故意气你的。你要是客气些,和蔼些,我对你的态度自然也会好一点。”
“什么叫客气些,和蔼些?”箫顾引眼睛里的怒火稍微散开,覆盖上一层难以察觉的柔情,“我现在这样,够客气,够和蔼没有?”
“如果你让我坐下就更好了。”
“别动。”
赵若曼盯着他说:“你看,你这还叫客气?把我堵在墙上,你到底想干啥?”
箫顾引没有说话,手指微微掀起她的冬裙,经过她长筒袜上方毫无遮盖的方寸地,他的脸慢慢朝她凑近。
赵若曼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紧张的绷住身体,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