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咖啡店!咖啡店吃饱了撑的?绝对是韩爱美干的!那恶毒的女人早就看我家赵姐姐不顺眼,一直在欺负赵姐姐,这次也不例外!嫌疑最大的犯人一定是她!”浅浅对这伙人的逻辑思维深深拜服。“你们会不会办案?”
“总不能凭赵小姐的一面之词,就随便逮捕人吧?这种办案方式才叫乱来。”
警员走了之后,赵若曼灰心丧气的说:“你看,我们根本没有证据,这件事,我觉得还是不要追究下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浅浅不服气,“赵姐姐,你可不是这种受了气不回击的人。为什么要这么轻易放过韩爱美?”
“我要是揪着韩爱美不放,子明那边得知后,会以为我是故意妨碍他结婚的。我不想做任何阻碍他婚礼的行动。韩爱美一旦接受调查,婚礼也要推迟吧?”
“原来是这样,你有这么蠢的想法。为了我们老总,真是什么牺牲都做得出来。我看那两个警员的办事能力,一时半会还定不了韩爱美的罪,说不定会不了了之,气死人了。”
赵若曼却想,不了了之更好。
她不在乎饶过韩爱美这一回,免得自己成为连累箫子明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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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赵若曼正在医院病床上吃午饭,何欢在公司处理合同,没有时间过来,只有浅浅陪着她。
病房门忽然给人用力推开,发出粗暴的声响。
赵若曼和浅浅都诧异的看向门口。
叶琴然和韩爱美站在那里。
赵若曼放下汤匙,礼貌的说:“阿姨你好。”她上次收拾过叶琴然,但只要这个女人不惹到她,赵若曼还是会对她保持应有的礼仪。
叶琴然走过来,一把扫掉她床桌上的碗筷,饭菜倒了一地。
浅浅立即站起来,但忌惮于她是自己上司的母亲,一时间不敢发作。
赵若曼说:“阿姨,你何必这样,会给护士增添麻烦的。”
“你还有脸吃饭?”叶琴然挑了一下眉头,“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污蔑我儿媳妇下毒?你想妨碍她结婚才对吧!你这贱人是欠打了?”
赵若曼努力令自己冷静,”阿姨,你要是动手,我只能说,我绝对不会坐着挨打,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还起手来是什么样子的。“
叶琴然想到了上次在公司门口给赵若曼用灯管揍的抱头鼠窜的场面,咬咬牙,收敛住脾气。
韩爱美在一边说:“听说你住院,我来探望你一下。”说完,把手里的百合花放在床头柜上。
浅浅抓起百合花递了回去,“谢谢,不用客气,谁知道你会不会在这花里做了手脚,万一待会儿赵姐姐又是过敏什么的,她可受不这种折腾。”
韩爱美一脸不悦的接过百合花。
叶琴然瞪着浅浅,“你是我儿子的下属?”
“是的,箫老夫人,中午好,您吃过饭没有?”浅浅微笑着说。
“你敢用这么嚣张的态度对你上司的太太?”
“不敢不敢,我家赵姐姐其实对什么花都过敏,箫太太这份重礼,抱歉,真的受不起。希望您能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