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望着窗户外,说:“老总来了。我看见他从停车场走进了医院大门。“何欢转过头,”赵小姐,你要不要先去见见他,说明情况?“
“我不想去。”赵若曼胆怯了。她没有勇气去见箫子明,并非因为她打过叶琴然而感到心虚,而是她害怕一看到他,就会旧情复燃。
她做不到。
“可是你要是不主动和他解释,韩爱美那边一旦添油加醋,你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为了浅浅,你还是去一趟比较合适。”
浅浅肿着眼睛说:“我也去,我要和老总解释清楚,可是……我该怎么解释?确实是我抱住她大腿,才导致她摔倒的,无论我怎么说,我都逃脱不了责任。”
赵若曼拍拍她肩膀,“你就照直说,子明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出于为浅浅申辩的目的,赵若曼牵起她,走出病房,赶往急救室门口。
远远就看见了箫子明的身影,赵若曼觉得心脏犹如给人重重击打了一下。
韩爱美趴在他怀里流着眼泪,箫子明略显笨拙的抚摸她的头发,似乎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出事的是自己母亲,可哭的最惨的,却是韩爱美。
赵若曼走过去,对这两人说:“请问阿姨的情况怎样?”
浅浅抓住赵若曼的衣角,躲在她身后,不敢贸然开口。
她磕破的鼻子上塞着纸巾,是何欢亲手为她止的血。
箫子明一听到她的声音,浑身犹如触电,紧紧绷住。
韩爱美察觉到箫子明的反常,气恨的神色浮上双眼,她用纸巾擦了擦眼泪,说:“我已经报警了,你们两个合谋杀人,等着被逮捕吧。”
“合谋杀人?”赵若曼觉得这个指控实在荒谬,之前想杀人的,可是她韩爱美才对。
箫子明说:“现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何必急着报警?”
韩爱美说:“怎么,因为她是你旧情人,所以你偏袒她?我告诉你,急救室里面躺着的,可是你的亲生母亲,你怎么能够在这件事上偏心?你对得起阿姨吗!你这是大不孝!”
“我……”箫子明被她这番话逼得走投无路,护着谁都不对。
赵若曼努力令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些,“请听我解释,浅浅是无意的,再说了,是阿姨先动手打人的。”
韩爱美声色俱厉的反驳:“你骗人!明明是你先动手的!你睁眼说瞎话!我在场,我可以作证,我亲眼看着是你先出手打倒阿姨的!”
赵若曼一时间无法辩护,这一回,确实是她先叶琴然一步动的手,但她是出于自卫的目的,因为她要是不先打倒她,她就会平白挨上一巴掌了。
发觉赵若曼无话可说,箫子明心中有了一丝不安,“难道……真的是你先动手的?”
“我没有办法。”赵若曼说:“我要是不动手,挨打就是我。”
“可是,她可是我母亲,你竟然三番两次的打她?上次在公司门口,她说受到你的袭击,我还不相信,没想到……你竟然……你竟然打一个老人?”
“她算老人吗?她的力气可不比我小。子明,你听我说,我绝非第一个引发战火的人,带头挑衅的,是你母亲才对。”
“你怎么能把错全部推到她身上?你不是这种推卸责任的人。”箫子明对她有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