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的心凉了一半,不过她理解箫子明的用意,“要是换作别人受了伤害,他可能不管不顾,但是这回出事的,是他母亲,看来他是真的忍不了了。”
“害他母亲跌倒的人,是我,赵姐姐,你别去,我不要你为我顶罪。”
何欢说:”去是一定要去的,否则赵小姐会受到拘留,只是在法庭上可以推翻自己先前的口供,赵小姐,请你在庭上务必说实话,浅浅犯下的错误,应该让她一个人来承担。“
浅浅对何欢这话毫无意见,“我浅浅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
李万钧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到底伤害谁了?”
何欢这才简短的把叶琴然和韩爱美来病房大闹一场的经过告诉李万钧。
李万钧沉思了一会儿,“我拜托箫大少爷,给赵小姐请个最好的辩护律师。”
“不要!“赵若曼严厉的拒绝,”我不要他的任何帮忙!我自己会找律师处理。“
“可是,箫大少爷人脉比较广,他认识的人多,能请得起最好的律师,你要是自己出面,恐怕只能请到资质平平的民事律师而已。”
“你要是叫来箫顾引插手这件事,你的戏我就不拍了!”
“拜托,你万一打输了官司,我看这戏就算你想拍,估计也拍不了,首先我不会接受任何有犯罪记录的演员出演我的电影,其次,你说不定会坐牢,连艺人这个饭碗都会丢掉。”李万钧挠挠头,”说来也怪,当初第一个向我推荐你的人,就是箫二少爷,我还以为你们交情很好,没想到他会突然间和你翻脸,既然不是你做的,等他得知真相以后,应该会原谅你吧?“
李万钧说着,看向浅浅,“闯祸的是你,背锅的却是你的艺人。”
“又不是我叫她背锅的!这个笨蛋!”浅浅责备赵若曼,“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胡乱给我背锅。”
何欢指责,“你这个搓衣板,赵小姐屡次为你做出牺牲,你一次都不懂得感激,你会不会做人?”
“要为我牺牲,也得征求我的同意,不能她想牺牲就牺牲。这种行为我是不会感激的。”
“你忘恩负义!”何欢怒斥一声。
“算了,我本来就不图浅浅的感激。”赵若曼诚恳的说:“我只是觉得浅浅才十九岁,人生才刚刚开始,没必要摊上这么大的事。”
浅浅一听,脸色倏然羞愧红透,但她嘴上依然不饶人,“哼,自作主张!没事吃饱了撑的。”
李万钧不爽了,“你未免野蛮过头,连自己的朋友都如此薄情对待,还有谁会喜欢你?”
浅浅被他这话气的无地自容,恼羞成怒,”我不需要任何人喜欢我!你们都去死吧!我不管了!“她跑出病房。
何欢叹息一声,“又要我追?”她回头对赵若曼说,“我必须抓她回来,否则她会在外面闯祸的,上次她一生气就跑去踢人家的车子。我很快回来。”
转眼间,病房里就只剩下李万钧和赵若曼。
李万钧说:“那个丫头什么时候才会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