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故作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刚才那通电话是我打的,信号很不好,我根本听不见张记者说话,你快叫他听电话,我有事找他。”
“要是赵若曼不在,你之前那么长的沉默,是为了什么?”
“我……正在上厕所,拨通号码后,顺便把手机放在洗手池边,接通了不知道而已。”
“听声音不像在洗手间。”
“关你什么事,你到底是谁?快让张记者接电话!”
“赵若曼真的不在你身边?”
“赵小姐早就回家休息去了,我只是她经纪人,怎么可能一天到晚陪着她,你要找她,自己想办法去公司预约,别跟我兜圈子,我要找的人不是你,如果张记者暂时没办法接听电话,那我稍后再打过去。”
何欢说完,把电话挂断,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吁一口气,“不知能不能过关。张记者原来在箫大少爷手上,我还得装出一副认不出他声音的样子,搞得我现在真的有点尿急,想上厕所。”
赵若曼在一边很佩服,何欢撒起谎来,声音没有一丝发抖,演得如此逼真,她想,应该能骗过箫顾引。
“可是,为什么要和他撒谎?我来接听,会有问题吗?”
“废话,你听不出来箫大少爷声音里有股杀气吗?他显然是在试探,要是你接了起来,他一定会问‘赵若曼,你打给张记者,是为了什么?’然后呢,用膝盖也能想到,他会对张记者做什么。张尘蕴也真是的!应该不小心得罪他了。”
“箫顾引……要对张尘蕴做什么?抱歉,我想象不出来。”
“拜托,你第一天认识箫大少爷吗?连我这个外人都能想象出来,一定不会是好事。”
赵若曼想起箫顾引之前把人扔到海里喂鲨鱼的事件,瞬间如坐针毡,“要赶快找到他才行!那个混蛋耍起狠来,不是开玩笑的。”
“张记者到底和箫大少爷说什么了!搞出这么大一件事。我又不是万能的,北都那么大,找一个人,哪那么容易,他手机又没有打开定位系统。”
赵若曼想了想,抢过何欢的手机,再次拨通一个号码。
“喂,你别乱来!”
赵若曼伸手示意她安静,“我自有分寸。”
“你好,请问哪位?”
“唐秘书,是我。”
“小若?你用的是谁的手机打来的?”
“你别管,你现在马上告诉我,箫顾引的位置。”
“箫总今天晚上应该在家,他请了些客人吃饭。”
“不可能,他绑架了我朋友,正要做出对我朋友不利的事!”
“他并未通知我他的去向。”
“唐秘书,现在可是人命关天,你之前漠视过一条人命,顺着他意害了一个孩子,你这么快就忘了吗?现在你还要再次帮着他作恶不成?”
“箫总真的没有告诉我他在哪里。”
“别给我说这一套废话!我不信你没有办法找到他!你是他贴身秘书,你一定有办法掌握他的行踪!”
唐月柔犹豫了。
赵若曼放软口气,“你无法再次背叛他,我理解,但你欠我一个人情,你得还,你告诉我他的位置,关于六儿的事,我不会再揪着你不放,也不会再怨恨你,我当你什么都没有做过,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