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感到一阵疼痛。
他得逞了。
她皱起眉,不知所措。
只剩下喘息。
张尘蕴闭上双眼,不忍心再看,他气恨的用额头撞击码头上的鹅卵石,撞得满面鲜血也蛮不在乎。
箫顾引进行到一半,码头入口穿来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响动。
他停下动作,穿上衣物,扯平赵若曼的裙子,遮住她肌肤。
“顾引哥哥?你在哪里?”
让箫顾引感到十分意外,竟然是东梦秋的声音。
“今晚这地方够热闹的。是你通知她来的?”箫顾引恼怒的看着赵若曼。
赵若曼脸上泪痕未干,麻木的看着他,东梦秋并非她叫来的,事实上,她连警察都没有通知,为的就是给箫顾引留一条后路。
东梦秋走近码头深处,看见箫顾引跪在地上的身影,还有躺在他膝下的赵若曼,不禁捂住嘴巴,对此场面感到既疑惑又吃惊。
她抬眼眺望,发现十米外还躺着一个人,浑身用绳子绑着,她细细分辨,那个人不正是和箫顾引在房间打架的“小偷”吗?
“怎么一回事?顾引哥哥?”
箫顾引没有回答,而是责备她,“你来这里做什么?谁让你来的?”
“我……我在半路摆脱了爸爸,跑下了车,接着看见你坐在保镖的副驾驶座上离开长平山……我就……叫了出租车跟了过来……”
“你跟踪我?你也想死吗!”箫顾引正在狂怒的状态,已经不顾及他的礼仪。
东梦秋被他骂得不禁颤抖一下,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样貌的箫顾引,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他是那么的风度翩翩,斯文有礼,不可能摆出一副暴徒的姿态说话。
眼前的箫顾引好陌生,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温柔的男人。
“你别这么凶我。”东梦秋的声音也随之发抖起来。
保镖押着何欢回来了,何欢激烈的挣扎,“别杀我!你们这是犯罪!杀了我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箫顾引先不理会何欢,站起来,走向东梦秋。
东梦秋双腿僵硬在原地,无法挪动半步。
箫顾引站在她面前,目光扑朔迷离,亦正亦邪,分不清他心情好坏。
“我在办正事,去码头外面等我,不许走,也不许报警,更不许联系任何人,只要你违反一条,我绝不饶恕……”
他话还没有说完。
东梦秋点头如捣蒜,“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很听话的,我等你。”她迅速转身跑开,躲进黑暗里。
箫顾引望着东梦秋离去的背影,心中盘算这个女孩对他会有多大的威胁,是否要斩草除根?
听见一阵细微的走动,箫顾引转头一看,发现赵若曼不知何时起身,蹒跚着步伐,走到张尘蕴身边,双膝沉沉的着地,拿起先前掉落的水果刀,割断他身上的绳子。
张尘蕴的双手双脚终于得到解放,他以一种心痛且怜惜的表情看着赵若曼。
“对不起,怪我没用,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张尘蕴抬起手,擦去赵若曼脸上的泪水。
赵若曼安静的一句话都不想说,她的自尊心和肉体都遭到了箫顾引的双重践踏。
当着外人的面,而且还是在码头上,就那么粗暴的要了她,换作谁都会消化不了。
箫顾引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双眼一凛,“本少爷陪你们慢慢玩……”他低声言语,拳头微微握紧,嘴上却露出阴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