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摇摇头,"我觉得你还没有想通。“
“结过婚的女人大把,未婚生子的女人也大把,难道这些女人都没有资格再谈恋爱或者结婚了吗?”
“我……”赵若曼拼命让自己心肠硬起来,要说点狠话才行,“张记者,我对你没感觉。既不想和你谈恋爱,也不想和你结婚。”
“你还爱着箫顾引对吧?”
“我没有。”
“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说谎?那天晚上在码头上,我亲眼看见他占有了你,到后来,你在他身下并没有再挣扎了,你接受了他的暴力行为,如果不是你喜欢他,你怎么解释这一瞬间。”
赵若曼立即双颊通红,她最不想提及的话题给他翻了出来。
仿佛又令她回到了那个硬邦邦的地面,感受到箫顾引笔直刺入她灵魂深处的痛觉。
赵若曼觉得此刻的自己,连嘴唇都是滚烫的。
她对张尘蕴说:“如果你要跟我聊箫顾引,抱歉,我先失陪了,我不想提他。”
她转身要走,张尘蕴拽住她手腕。
赵若曼手心一阵冰冷,回头一看,张尘蕴往她手上放了一只手机,“你上次掉了,给我捡到的。”
“原来是你捡到的……”赵若曼还以为掉在了箫顾引车里。
她拿起手机,这个电话只能用来联系箫顾引一个,是箫顾引的专属手机,找回来又怎样,还留着有什么用呢?
张尘蕴突然间动情的俯身过来,试图亲吻她。
赵若曼慌忙后退两步。
张尘蕴尴尬的站在那里。
“我不能!对不起!“赵若曼小跑着回到车子边,又回头看了一眼张尘蕴,希望他能忘记自己就好了。
他应该继续自己平静的生活,不要再和赵若曼纠缠,她可是个充满了厄运的女人。
坐回车里,赵若曼打开手机电源。
浅浅好奇的凑过来看,“丢的定情信物找回来了?”
“才不是定情信物。”
“也对,人家都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咯,真是奇怪,怎么和你有过关系的男人,最终都成了别人的丈夫。箫家两兄弟都曾经在你手里耍的团团转,我要是有你这本事就好了,一下子就能征服李万钧。”
“你是在讽刺我?”
浅浅说:“我要是真的讽刺一个人的时候,才不会这么口下留情。我是衷心的向你请教,如何才能做到对男人毫无防备?”
“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何欢说,你最大的魅力就是能够随时随地激发男人的征服欲,你对谁都不设防,按道理来说,一个聪明的女生,应该对世界上所有异性都充满警惕才对,异性邀请你吃饭、约会绝对是抱有目的性的,随便赴约是很危险的,单独聊天也很危险,到底怎样,才能像你一样那么无知?对男人不做任何警惕?”
“你说了这么大段,我还是没听明白,我才没有不设防呢,相反的,我拼命的防备,可是,某一类可恶的男人就是会杀的你措手不及,这我也没有办法。”
浅浅听出来了,“呦,你说的是箫顾引?”
“哼,他做事总是出人意料,防不胜防,你想警惕也警惕不了。”
“你当初就是这么失足的?你还没有跟我讲过,你怎么认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