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不相信她这话,“我觉得李万钧人挺光明磊落的,他要是真的喜欢一个女人,他一定会用正当手法去追求对方,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阴险。”
浅浅说:“自从我见到李万钧真人以后,我对他的了解,就一天比一天少,他和杂志上写的根本不一样,和电影里演的角色,也不一样,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我真是越来越看不穿他了。”
何欢说:“我个人觉得,李导演对赵小姐是抱以一种欣赏的心态,赵小姐的出现,对他来说,应该是一道很罕见的风景,他平时估计很难得遇上赵小姐这种人,俗称奇葩,他自然会多加关注。”
赵若曼打了她一下,“我才不是奇葩。”
何欢正经起来,”你刚才拍戏时,突然间跑那么远,为了什么?“
赵若曼看了一眼浅浅,这位助理还不知道她有孩子的事,何欢并未泄密。
浅浅在场,赵若曼不方便多说什么。
只好敷衍说:“我以为遇上了一位老朋友。”
浅浅抱怨:“就算看见了熟人,你也不能在工作的中途跑开,现在全剧组的人都在怪你不专业。你待会可要加倍努力,挽回你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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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头进行了连续七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换来了剧组的原谅,可是赵若曼一身都要虚脱了。
李万钧又提议聚餐。
真是的,三天两头就请全剧组吃饭,赵若曼严重怀疑他的经费其实都花在吃上面了。
赵若曼说完这个想法,浅浅吐槽说:“我猜啊,是因为有箫顾引在幕后无条件的投资,他才这么豪爽,动辄就请客,可以随时报销,箫大少爷可不像那些小气吧啦的投资人,就算经费超出个几百万,估计箫大少爷也不会在乎。”
何欢说:“下个星期就是他婚礼了,和他弟弟同一天结婚,时间也是一致,都在上午九点开始,可是婚宴却在不同的场地举办,弟弟在巴黎饭店办酒席,哥哥却在自己经营的亿岛酒店摆喜宴,双方都宴请了起码三四千人,这样可让宾客们脑袋都大了,有很大一部分人同时收到了两张请柬,正在发愁那一天究竟该去谁的酒席比较合适,不管去谁那边喝喜酒,都注定会得罪另外一方,他们兄弟可真会折腾人。”
赵若曼假装不关心这个话题,在车里慢慢把戏服脱掉,换上一身宽松的衬衫和牛仔裤,再穿上一件呢子外套,咬着橡皮筋,把刚蓄长的头发拢起来。
这一回她没有拒绝聚餐的提议,实在是太饿了,跑了一天,消耗了不少体力,大吃一顿正是她想要的,说不定还能避开浅浅的监视,吃多两块肉。
到了火锅店,剧组一下子把店都塞满了,这里没有设置包厢,环境也很简陋,但胜在食物好吃。
李万钧不是箫顾引那种挑环境吃饭的人,他基本是随遇而安,在哪儿都能坐的舒服。
箫顾引就不同了,外面的小饭馆,他根本吃不下东西,去年哄他去了一趟大排档,他坐在那里浑身不自在,要不是赵若曼尽力的稳着他,他必然直接翻桌子走人。
想想旧日时光,竟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