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母亲是一时冲动才会轻生,并非故意的抛下我不管不顾,你想说的是这个吧。”
“我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想的,可她的遗书里,充满了不甘心,一个真正心灰意冷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不甘心?她其实是很想为自己讨回公平的,只是她选错了方式。”
箫顾引陷入沉默。
赵若曼又说:“你过着双重人格的生活,难道是为了遵行你母亲的遗愿?她要你笑着活下去,所以你不得不在人前进行表演,是吗?不能随心所欲的表达自己的真实情绪,一切都是为了实现你母亲的愿望,对不对?”
箫顾引被她点中了死穴似的,进退不得,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你靠近点。”赵若曼说。
箫顾引疑惑不已,他弯下腰,把脸凑近她,充满了信任,一点也没有质疑她会不会使坏。
赵若曼松开他手,伸出一根指头,放在他额头上,“你以前问过我,我是不是会妖法的女巫,会控制人心,我告诉你,我确实是女巫哦,今天开始,我解开了你妈妈给你下的这个魔咒,你不需要再强颜欢笑,也不需要继续在人前进行任何表演,你可以用你最真实的一面对待任何人,这不是犯罪。”
说完,赵若曼用手指划过他额头,“嘛哩嘛哩哄,咒语解开了,你自由了,大少爷。”
“笨蛋。”箫顾引取笑,“那么幼稚。”
“说起幼稚,我还真比不上你。”
虽然她这个做法确实很蠢,不过是心理安慰,可是箫顾引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肩膀上好像突然间卸掉了一份沉甸甸的力量。
他摆脱魔咒了。
赵若曼说不定真是一个地道的女巫。
赵若曼说:“成为一个想笑的时候,才笑的人,这种生活方式确实很难办到,不过,你有这么做的资格,不然天天在生活中演戏,多累啊,你也演了这么多年了,现在该做回你自己。戴着面具做人,是交不到真朋友的,你用你的真面目,去换取几个真朋友,一点也不亏。”
箫顾引望着她,心想,这个女人果然很了不起,不愧是令他为之心醉的女人。
箫顾引把身体压的更低,赵若曼吃惊的说:“没让你靠这么近……”
但他顾不上她的反抗,嘴唇轻重有致的挑衅她。
越吻越逼真,几个回合后便成了浑然忘我的拥吻。
赵若曼哪还有抵抗的念头,他这样的迷人,这样的凶猛,像野兽。
匍匐在她胸口,赵若曼整个人都要点燃了。
输血仪器发出滴滴的提示音,林医生在外面敲了敲门,“少爷?我要进来更换血袋,行吗?”
箫顾引抬起头,气喘吁吁,微笑看她,这个笑容真挚无比,发自内心,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演成分。
林医生走了进来,看见两人在床上抱成一团的场面,赶紧捂住眼睛,“对不起,我进来的不是时候……”
“治疗要紧。”箫顾引坐直身体,扯了一下外套,回头看了她一眼,“在我婚礼之前,如果你想主动约我出来,就给我电话。“
赵若曼眨眨眼睛,在努力的消化他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