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哀求,“我求你带我见他。”
“我不能……我答应箫总,把消息通知你之后,要尽量稳住你情绪,不让你阻止他走。”
赵若曼倒退一步,颓然坐在病床上。
昨夜他还在这里紧紧的拥抱着她,那拥抱好像一生一世都不会跟她分离似的。
今天他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的体温还在自己深处徘徊,他本人已在她不能触及的地方。
“留在北都,对他来说,那么难吗?”赵若曼空洞的看着前方。
“请你谅解箫总,失败对他来说,打击很大,在这里他无法再自由的发挥,别人的嘲笑和冷眼,会让他感到束手束脚,所以他才不得不选择离开。”
“为了我,他就不能牺牲一下下吗?忍受别人的嘲笑,可是能换来一个家庭,对他来说,不划算吗?我和六儿在他心中,就那么的没有价值?他宁愿为了不让人笑话,为了赚更多的钱,不惜抛弃我们母子?“
唐月柔静静的看着她,“箫总说,三年内他没有联系你的话,你可以自由的嫁给任何人,自由的为六儿找个合格的继父。”
“三年?他一句话就要我干耗着等他三年?”赵若曼用手背抹去泪水,“为什么他这么讨人厌,一天不招人恨,他就浑身不自在是吧?”
唐月柔说不出任何安慰人的话来,她不是那种会熬心灵鸡汤的人。
“机场,我不去了。”赵若曼看开了似的,一下子冷淡起来,“他不在乎我,那我也不在乎他算了。”
“小若……”
“何欢说的没错,把自己全部交出去是件很危险的事情,箫顾引让我感受到了绝望,他和箫子明是一路人,不是什么好货色,只会让女人失望伤心,哼……”她冷笑,“我眼光真差,总是看上人渣。”
“你不要有这种误解,箫总有他的苦衷。”
“苦衷苦衷的!每个男人都拿自己有苦衷当作理由,来肆无忌惮的伤害女人!”她激动的站起来,“我赵若曼不是玩腻了就可以随便乱扔的破玩具!”
唐月柔哑口无言,这位秘书默默的从包里拿出一个音乐盒,放在她眼前,“箫总让我转交你的。”
赵若曼看着这个音乐盒,上面又添了几道修理过的痕迹,看来又摔坏过。
她拿起来,打开盒盖,里面装着一套浅蓝色的钻石首饰。
赵若曼无动于衷的把首饰拿出来,还给唐月柔,“音乐盒是我的,但这个不是我的。”
唐月柔不接,“我无法转交给箫总。”
“那就帮我卖掉,把钱捐给白血病基金会。”赵若曼抓起她手,把首饰放在她手心里,“箫顾引的破烂,我一件也不要。”
“他留给你的财产……”
“捐掉。”
“一共有五千三百万……”
“我说了,捐掉!不要叫我说那么多遍!”
“是。”唐月柔无奈的听从,把首饰用手绢包上,小心翼翼放回包里。
“对了,还有一座小岛是吧,也是他给我的,”赵若曼无情的说:“卖不出去的话,就烧掉吧。”
“烧掉?”
“拜托你找几个人,把小岛烧掉,烧的寸草不生为止。辛苦你了,唐秘书。”赵若曼冷淡的走出走廊,脸上找不到一丝伤心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