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令她气愤,在没有结婚的情况下,她就得给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接二连三的生孩子?
委屈的眼泪流了出来,好不甘心。
箫顾引根本不拿她当回事,叫她伤心欲绝。
她好不容易承认自己爱上了他,在他不告而别之前的那个夜晚,她把自己的心和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的交给了他,一点也不抵抗,全是屈服,顺从和爱恋,他竟然一点也不珍惜!
他明明可以带她走的!
他要是邀请她,她一定不会拒绝,她愿意为了他放弃自己的工作,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把六儿带上,一起离开北都,和他朝夕相处的生活,不需要富贵荣华,也不需要锦衣玉食,每天起床后能见到他,就知足了,她只有这么一点点的奢求而已。
可他不曾开口说过要带她走!好过分!
赵若曼趴在床单里失声痛哭。
第二天,赵若曼在床上睁开眼睛,听见有人在急促的敲门。
她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虚弱的走到门口,昨晚哭的太厉害,搞的今天很没有精神,走起路来,脚步都是虚浮的。
她看了看猫眼,惊讶的打开门。
李万钧和何欢站在门口,他戴着帽子和墨镜,说:“先让我进去。给人拍到照片就不好了。”
赵若曼让开路,两人进屋,脱鞋走进她客厅。
李万钧摘下帽子和口罩,打量了一下四处,“还不错嘛,怪整洁的,就是东西太少了点,连个书架都没有。”
赵若曼说:“你们随便坐,我先洗个脸。”
她进了浴室,刷牙洗脸,顺便拧开花洒快速的冲了个热水澡,昨晚上没换衣服也没洗澡就在床上哭了一夜,身上还留着昨天的汗味,这样招待客人不礼貌。
她拧干头发,穿上简单的家居服,走了出来,何欢刚泡好茶,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李万钧坐在沙发里,显得心事重重。
赵若曼带着沐浴后的热气和香味走了过来,屋子里就只有一张沙发,何欢坐在地毯上;
赵若曼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坐在了地毯上,就在李万钧脚边,自从她得知自己和李万钧在旅馆发生了那种事以后,她心里就开始刻意避免和他进行多余的肢体接触。
李万钧说:“坐我身边吧,我这里还有位置。”
“不了,我还是坐地上舒服。”她转移话题,“发生什么事了?”
赵若曼看了一眼时间,竟然已经下午三点多,她睡了这么久?“是我太迟没去片场,让你们担心了?”
“你迟到是小事情,我不至于为了这个到你家来拜访。”李万钧说。
何欢拿出手机,递给赵若曼看:“浅浅她发了这么一条短信给我,让我好不担心。”
赵若曼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欢姐,承蒙照顾,认识你我很开心,在北都工作的这一年半,多亏有你,我才能稳定下来,昨晚上我已经亲自向箫子明箫总裁辞去助理一职,我走了,再见。这个电话别打了,信息也别回,发完这条短信,我已经注销掉了号码。
赵若曼反复看了几遍,“我不理解她这是什么意思?她真的辞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