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狗仔,他是自由记者。”赵若曼打开门,坐电梯下去,在楼下的大门口望着张尘蕴。
她对他招招手。
张尘蕴这才走过来。
“张记者,找我有事吗?”
张尘蕴老实的摇摇头,“没事。”
“没事你在我家楼下站着干啥?”
“就是站着,没干啥。”
赵若曼觉得他有点傻气,“上来吧,你衣服都湿透了,下雨也不懂避雨。”
“我避了,风太大,是斜雨,躲在屋檐下也淋得到。”
赵若曼说:“那你怎么不按我门铃?”
张尘蕴带着一丝怨气,“我担心我按了门铃,你却不放我进去,这样更伤人,我还不如淋淋雨算了。”
他估计没想到,这样一来他反而达到了目的。
回到家中,徐姑娘这才看清张尘蕴的长相,“小偷!”
张尘蕴没认出她来。
“我不是小偷。”
“赵小姐,这人是小偷!之前跑到箫少爷的宅子里偷东西,还和箫少爷打了起来,把前来吃饭的东家老爷子都给气跑了!”徐姑娘意识到自己不该提东家的事,但她坚持说:“你不该让这个坏人进来。”
张尘蕴这才勉强认出她的身影,躲在橱柜里时,见过徐姑娘一眼。
“原来是箫顾引的仆人。”
“不是仆人,是钟点工!”
“有差别吗?”
“当然有差别,仆人是二十四小时服务的,钟点工可不是,下班了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哦……”
徐姑娘说:“赵小姐!你把这种人带进来,不害怕吗?”
赵若曼笑着说:“你误会了,他真的不是小偷。”
“那他去箫宅干什么?”
“我找箫顾引叙叙旧。”
“叙旧?你们分明打起架来了。”
“那是我们打招呼的方式,你行了你,赵小姐都说我没有问题,你一个钟点工干嘛管那么多。”
“我现在不是钟点工,我现在是保姆。”
“又有差别?”
“保姆是以照顾小孩为主的工作,做家务只是我附送的服务。”
张尘蕴不想再追究这些细节。
赵若曼拿来一条毛巾递给他擦头发,又说:“把衣服全脱了吧,我帮你烘干。”
“全脱了?在这里?那我穿什么?”
赵若曼笑出声,“我家有浴室好不好,谁会让你在这里脱衣服,我借一件睡袍给你,等衣服烘干了,你再穿回去。”
“好……”张尘蕴也感到自己在赵若曼面前有点蠢了。
换衣服出来,经过赵若曼的房门口,看见她在房间里抱着一个他没有见过的孩子,在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温柔的哄他睡觉。
张尘蕴痴痴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赵若曼给箫顾引生的孩子吧。
那走运的家伙。
赵若曼发现了他,悄悄把手指放在嘴唇边,小声的说:“玩了半天,给他换了尿布,现在困了,一下子就睡着了。你去客厅坐一会儿,我把他放进婴儿床就出去。”
张尘蕴听话的坐在客厅里唯一的一张沙发中,他觉得这屋里的家具也未免太少了。
赵若曼拍过一部电影,赚了不少片酬,完全有能力换一间大房子,买多几样家具,她怎么不搬呢?在这一房两厅的小屋子里住的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