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云从她眼神里感觉到一种孤独。
对箫顾引油然而生起强烈的憎恨来,那个男人,把这个女人变成了这副绝望的模样。
赵若曼只是在人前强颜欢笑,假装坚强罢了。
叶轻云看穿了她骨子里的灵魂,但他不点破。
只是陪着赵若曼黯然一笑。
他握住她手,吻在她纤细娇柔的手指头上,“也许有一天我能感动你,也许,你会把那个男人彻底扫出你的心底,把我放进去。我和你做过一次假夫妻,但愿以后能够成为真正的夫妻。”
她抬起另外一只手戳在他额头上,“不是不可能,首先,你得走正道。重组胜荷会是可以的,但是,你们非得做一些非法的营生才能活下去吗?世界那么多工作,你不能另外选一个?”
“再说吧。”叶轻云避重就轻。
赵若曼很清楚,要让叶轻云转行真是难上加难,叶轻云并没什么生意头脑,打打杀杀是他唯一拿手的事。
当晚七点,叶轻云就坐自己的私人飞机前往北都。
赵若曼则在酒店忙着收拾行李,再过两个小时就要坐飞机去台湾了。
今天连续跑了三趟医院,去探望张尘蕴,他伤情很不稳定,随时可能恶化,她连坐下来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刚刚把行李箱合上,房间门敲响了几下。
赵若曼跑去开门,惊讶发现门外站着的人是李万钧。
李万钧戴着口罩,东张西望,慌里慌张的对她说:“现在能马上去机场吗?”
“不是还有两个小时吗?”
“我叫我助理改了行程,把你和我的机票都改成了半小时以后出发的那趟飞机。”
“为什么这么赶?”
“我是为了摆脱浅浅的跟踪,别说废话,趁现在她还没有发现我要提前离开戛纳,赶紧和我一起走人!”
李万钧二话不说冲进赵若曼的房间里,看到她行李收拾好了,“太好了,还以为你会磨磨蹭蹭到最后一秒。”
他提起赵若曼的行李直奔门口。
“叫门童帮忙拿行李吧。”赵若曼见他提着个大箱子怪吃力的。
“不用!不能耽误时间!”
“你说浅浅跟踪你?”
“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住的酒店,昨天晚上,你知道发生多么可怕的事情吗?”李万钧夸张的说。
“她放火烧你住的那家酒店了?”
“那倒不是。”李万钧在电梯里用一种惊恐的语气说:“我半夜听见有人敲我房门,接着门缝底下塞进一张贺卡,我打开一看,是浅浅手写的贺卡,说祝我连获四座奖杯。”
赵若曼看了看他,“这不挺好的嘛,哪里可怕了。”
“你想象一下,凌晨三四点,静悄悄的,她站在我房门口塞这么个东西,这还不可怕,这哪是普通的贺卡,这是恐吓信,她在警告我,她就在我的附近,随时监视着我。”
“你会不会太大惊小怪了点,浅浅说不定只是想单纯的恭喜你而已。”
“恭喜我?你没看见她在颁奖台上对我做的事吗?”李万钧带着赵若曼走出酒店大门,径直让她坐上事先叫来的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