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柔语气中带着一丝宽容,赵若曼惊愕地发觉唐月柔最近说话的风格越来越有感情了。
“抱歉,是张先生的主意,但是我觉得他这个决定没错,所以就站在了他这边,怕你不听劝,无论如何都要过来,反而让浅浅情绪失控。我本来想等她彻底能下床了再告诉你这个消息。”
“那都什么时候了,我知道了,我不出现,也不会去骚扰她,你能不能帮我捎点补品给她,不必说是我买的,就说是你本人买的。”
“明白。”
“那你这几天是要住医院了?”
“是,晚上我来照顾浅浅,白天就由张先生来照顾。”
“恩,有你在我就放心,李万钧那个笨蛋一定又做了什么蠢事对吧?”
“他给了一张支票给浅浅当封口费,然后要求永不联系。”
赵若曼在桌面上撑住额头,“太过分了。”
赵若曼问:“还有一件事我很关心,月柔,你和张尘蕴怎么了?昨天晚上为什么那么晚回家?”
“你想知道?”
“当然,我可是你朋友,你发生了什么都不对我说,我觉得很孤独,好像你故意把我拦在了你的生活之外,如果你有烦恼,可以尽情对我倾诉,让我有点存在感好吗?”
“你稍等。”
赵若曼隔着手机听到唐月柔的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动静,看样子她是特意走动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和她说话。
唐月柔放低音量,“希望你听到后不会感到难过,我和张先生有了身体上的接触。”
“我为什么要难过?月柔,你在搞什么?你怎么能和他那个?他知道你是眼镜蛇的妹妹吗?”
“本来不知道的,但是他看见了我后背的刀伤,不清楚他是从哪里听到我被眼镜蛇砍伤的消息,一下子就戳穿了我。”
“我就是担心这一点,然后呢?”
“然后他的态度就冷淡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月柔,你自己要掌握好分寸,不要陷得太深,只是解决一下生理上的欲望我是不会有什么意见,但你要是把心也交给他,就太危险了。”
“为什么会有危险?”唐月柔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
赵若曼说:“你想想,万一他哪天知道是你亲手处理掉他妹妹的遗体,他会如何对待你?如果真的爱上了他,到那个时候,他要是和你反目成仇,你会有多伤心?”
唐月柔安静了好一会儿,“有空吗?小若,出门方便吗?”
“不是出远门的话,应该没什么太大关系,只是我得照顾六儿。”
“让六儿一起出门,我会负责抱他,我想带你去个地方,对了,张先生我也会带他一起去。”
赵若曼纳闷,她为何弄的如此神秘兮兮?
在家等了不到十五分钟,唐月柔就打来电话,说她的车子已经在楼下。
赵若曼抱着孩子坐电梯下楼,唐月柔为她打开后车座的门,上面还贴心的放了一个临时装上的婴儿座椅。
张尘蕴坐在副驾驶座,一眼都不看赵若曼,也不打任何招呼。
赵若曼心想,唐月柔究竟用什么理由说服张尘蕴和她坐同一辆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