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柔鲜少对人嫌殷勤,何欢印象中,能让唐月柔流露出焦灼神态的只有箫顾引和赵若曼两个人而已,现在倒多了一个张尘蕴,有猫腻。
何欢静静的想,这两人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进展。
唐月柔带着一种迷茫和委屈的心情坐回位置,心不在焉,失魂落魄的。
张尘蕴只不过说了句重话,就把她打击得好像给人抽走了灵魂一样。
张尘蕴看见她这愁苦的表情,心中一阵不舍,但莫名的自尊心又不让他屈从认错,干脆就这么僵着。
何欢没话找话说:“这家餐厅的东西还挺不错的……”
“别转移话题,你为什么要让浅浅做那种蠢事?”张尘蕴质疑,“李万钧执意要和她撇清关系,这张支票,是浅浅唯一能从他身上得到的好处,你却让她撕掉了?你叫她以后的生活怎么办?这次住院费和手术费还是我来垫的。浅浅没有任何经济收入,她孩子吃的穿的谁来搞定,总不能全部都让我扛吧?我可不想真的成为她丈夫。”
何欢惊讶的说:“浅浅要求你当她丈夫了?”
“她一时冲动的时候说过类似的话。”
“你千万别答应,她心里只有一个李万钧,谁都替代不了,你要是栽进浅浅的生活里去,那过的可就是刀山火海的日子了,你理智点。”
“我当然很理智,我把浅浅当成我朋友,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李万钧当初也这么对赵小姐说过,可是你猜后来怎么着,他对赵小姐提出了结婚的意向,你们男人口是心非的本事,我可不是第一天见识。”
“我才不是什么口是心非,我喜欢的人不是她。”
“原来你也只喜欢赵小姐一个啊,够专情的,希望赵小姐能够理解你的一番苦心吧。”
张尘蕴看了一眼唐月柔,“我没说我喜欢的人只有她一个,而且我才警告过你吧,不要在我面前提她!”
“知道了,别发火,我又不知道你们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你不要迁怒到我身上来。”
“说浅浅的事!”
“有什么好说的。”
“还是说,你有五千万可以给她?”张尘蕴瞪着何欢。
何欢说:“我没那么多钱,但我知道,浅浅不能收下这张支票,否则对她来说,才是毁灭性的打击,你想想,从今以后她都要生活在这张支票带来的阴影中,每天都会提醒她,她是一个被人抛弃的,收了封口费的女人,这日子还能过的轻松快活吗?”
何欢吃了一口面,又说:“至于你给垫的钱,我相信浅浅出院以后,找到了工作,很快就会还给你的,还有她孩子以后的生活费,在她工作稳定下来之前,我会帮她一把,总之她不是没有能力的女人,饿不死她的。”
何欢敬佩的看着唐月柔,“你看看月柔,一个人还不是照样把小熊拉扯的那么大。”
唐月柔面露愧色。
张尘蕴冷笑,“你怎么不问问月柔,小熊每天晚上在家几点睡的?”
何欢带了一丝惭愧,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抱歉的望向唐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