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没有叫她欢姐,为的是给她一点严肃的警告。
何欢从赵若曼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气势,这个女人转眼间又进化了一个阶段,从一开始的柔弱进化到独立果决,现在已开始朝女暴君的模式开启了。
何欢叹气,再这么下去,赵若曼岂止会进化成女神,她必然是想要成为女帝这种级别的女人。
何欢从她眼神里看见了野心,这熊熊烈火般的欲望从前没有出现过。
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赵若曼的想法,让她开始想要赢取某种胜利的果实。
何欢正想过去问问她受到了什么刺激,广告导演就走过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广告导演说:“可以拜托你坐到秋千上去吗?”
“秋千?”赵若曼斜着眼狠狠将他一瞥。
广告导演咯噔一下,咽了一下口水,说话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就是……就是秋千,你看……”
赵若曼朝道具那边看去,他们正在布置一个从天花板上吊下来的秋千,秋千离地起码三米高。
“这么高我怎么坐?”
“可以给你吊钢丝。”
赵若曼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这个要是出事,我告诉你,我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然后塞进罐子里腌泡菜。”
“泡菜……”广告导演听得腿都在发抖,“那个,秋千可以放低点。”
“没有秋千你这个广告就拍不成了吗?换个创意不行?你们人才济济,却非得要逼着一个孕妇坐秋千才能拍出好看的广告,简直太废物了。”
何欢听见赵若曼说话这么直接,让广告导演一副想挖地洞的窘态,在后面险些没憋住笑。
厉害,何欢心中说,现在的赵若曼,已经不需要何欢这些工作人员出面为她说话和争取权益了,她自己就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广告导演给她训了几句,悻悻然退到一边,和策划们商量着如何修改台本,好让赵若曼拍的毫无怨言。
赵若曼看向何欢,“怎么,这种好像看见珍稀动物的眼神盯着我做什么?”
何欢说:“只是觉得你又进阶了,想问问你是不是给电击了,把大脑思考方式和行动方式都一并给改变了。”
“哼,”赵若曼说:“我只是意识到,某人在外国过地风生水起的,忙着赚钱,我不能输给一个负心的混蛋。”
何欢想了很久,才把她的话和箫顾引对上号。
赵若曼是和箫顾引联系上了?她怎么知道箫顾引在国外过得怎么样?她何欢掌控着各类媒体信息,都没听说过和箫顾引有关的金融新闻,这赵若曼是从何处了解箫顾引的情况的?
何欢望向徐姑娘之前离开的方向,徐姑娘来的突然又走的突然,还和赵若曼秘密的说了很久的话,不知她们两人在交流什么。
和徐亦然谈过之后,赵若曼就变了一个人。
何欢望着怀里熟睡的六儿,小声的说:“每个人都成了有秘密的人呢,我果然是离开太久了,北都的一天,等于小城市的十天,什么都变化神速,连人心也是。”
拍到差不多十个小时,赵若曼隐隐觉得腰酸背痛,腹部阵阵的宫缩,疼的要命,几乎站不直身体。
她努力撑着背部,才勉强让自己走出摄影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