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赵若曼对何欢抱以感激。
“叶轻云愿意为你跑腿?没有跟你讨价还价?”
“没有,很爽快就去了,让我很吃惊,我还以为我来这里,要受他一番考验,还得费尽口水也未必能够说服他出马。可是我一点困难和挫折都没有遇上,他就义无反顾的为我赶去了赌场。”
听见何欢在电话另外一头轻轻的叹息了一口气,“赵若曼啊赵若曼,他一定爱你爱的很深。”
赵若曼空虚的说:“他爱我,可我无以回报,我是一个空壳,什么也给不了他。”
“你考虑一下,不要随便和他取消婚约,你上次说你和他重逢,订婚什么的,突然又不想结婚,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反复?选中一个,就贯彻到底,不行吗?”
“不行,我意识到,我要是跟他结婚,就是等于在害他,他将会得到一份没有感情的婚姻和一具没有灵魂的身体,他将要无穷无尽的受苦,以后定会跟我离婚,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要结婚,我曾经劝过箫子明,不要耽误他的妻子,不爱一个人,就离开她。然后我醒悟了,我不也是在重复箫子明的做法吗?明明不爱叶轻云,却还要把他带进我糟糕的生活中来,我宁愿叶轻云恨我,也不要害他一生一世。”
“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爱上别人了?”
“我的心已经被箫顾引挖走了。”
“那你这话的意思是说,只有箫顾引回来才能拯救你了?”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确定,他就算回来也拯救不了我,他带走了我的心,然后让我的心在他手中化成了灰烬,他修复不了原样了,我已经千疮百孔,再也愈合不了了。”
何欢无言以对,赵若曼令她心情也一起变得沉重了起来。
何欢转移话题,“你本来答应要跟箫二少爷一起吃饭的,结果你却跑去搬救兵救你妈,搞得他这边给你放了鸽子。”
“人命要紧。”
“我是在提醒你,你欠了他一顿饭。”
“无所谓吧,反正过段时间,他不会记得我欠他一顿饭的。”
赵若曼挂断电话,倚靠在沙发扶手上,一阵疲倦袭上心头。
她觉得这宅子阴森森的,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客厅里怪可怕,真不理解叶轻云一个人是怎么在这里住的那么舒服自在。
他从小就适应了吧,腥风血雨对他来说想必都是小事。
不知等了多久,赵若曼开始担心叶轻云会让事情恶化,或者闹大,她想象着两个门派厮杀的场面,不会又引发一场枪林弹雨吧?
她可不想叶轻云出事。
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角色,有多大能力,实力比起胜荷会相差多少,赵若曼都一无所知。
在什么都不知情的前提下,居然就让叶轻云去了。
她不禁觉得对他很是负疚。
这样对他太冷漠无情,一点也不关心他,此去凶多吉少还是会逢凶化吉,她通通不知情。
在沙发中忐忑的等候着,肚子一阵阵不舒服。
三个小时后,赵若曼几乎要打瞌睡,突然听到走廊外传来脚步声,她立即振作精神。
叶轻云安然无恙的站在客厅门口,就跟他离开的时候一样,连衣角都没有皱一下,看样子是没有经历什么火拼的事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