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看着自己的妈妈,在叶轻云这里吃好穿好的,只是做一些家务活作为回报,日子过得非常不错,整个人都有了气色。
妈妈劝她不要去看六儿,否则对孩子来说,只是又一次让他希望落空而已。
赵若曼强行忍住。
但想想六儿这么个哭法,今晚上自己还要不要睡了?
努力控制着思维,强迫自己做点别的事情分散精神,妈妈回房睡觉去了,赵若曼躺在床上,六儿每隔一个小时就要哭一次,都不觉得累,辛苦了保姆。
差不多到凌晨一点,赵若曼听见六儿彻底安静了下来,她终于忍不住走进隔壁的房间去。
保姆听见她开门进来,把手指竖在嘴边,示意赵若曼尽量放轻手脚。
赵若曼在他的小床前坐了下来,伸手扭亮了床头的小灯。
六儿哭的双眼红肿,漂亮的小脸蛋仿佛一个下落凡尘的天使,真是个精致的孩子。
那长长卷卷翘翘的眼睫毛,总会让人觉得六儿是个女孩儿。
像他这种年纪的小孩子,大多数是看不出高鼻梁的,可是,六儿却偏偏很明显,鼻子立体挺直,娇俏迷人。
他的嘴微微嘟起,把腮帮子衬托的鼓鼓的,很是可爱。
又在一瞬间看见了箫顾引的影子,赵若曼一阵心痛,六儿长着一头和箫顾引一模一样的浓密黑发。
赵若曼抚摸着六儿的眉毛轮廓,箫顾引离开她一年零两个月了,不管她怎么逃避,他的模样还是会不期然地偷袭她的脑海。
三个孩子身上都有他的影子,特别是六儿,他现在叫妈妈么叫的特别顺溜,每当六儿抱着自己,赵若曼就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箫顾引回来了,紧紧的抱着自己似的。
她感到害怕,她还爱箫顾引,怎么办?她希望自己能停止这份爱,但是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办到。
赵若曼轻柔的对六儿的脸说:“妈妈差点永远失去你,你是我的小心肝,小宝贝儿,断奶的痛苦很快就会过去的。”
赵若曼想,断奶何尝不是一种失恋。
六儿究竟算不算她和箫顾引的爱情结晶?赵若曼搞不清楚。
箫顾引说过他爱赵若曼,他的眼神也这么承认过,但赵若曼开始动摇,箫顾引会不会只是逢场作戏。
她永远无法忘记,在箫顾引告别的前一个夜晚,当他们彼此占有彼此的时候,就在融为一体的瞬间,赵若曼心中的热恋全然涌出。
她当时真的觉得自己和箫顾引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但结果却是她一厢情愿,箫顾引说走就走了。
六儿似乎闻到了她的气味,想要睁眼苏醒,赵若曼慌忙走了,低声吩咐保姆要好好照顾。
保姆是个尽责的人,收了叶轻云付的高工资,自然会做到十全十美。
一大早,赵若曼就亲自起身,走到叶轻云家中宽敞的厨房里去,和厨师抢工作。
她亲自熬了一小锅稀稀的小米粥,亲手端给保姆,千叮咛万嘱咐,让保姆千万要小心的喂六儿吃,不要烫着他。
喂完另外两个孩子,赵若曼有点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