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强 取

分节阅读_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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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坐在一边默默的喝汤。

    今天沉烈那边来的人都比较陌生,但是清一色的肥头大耳,青年才俊的沉烈在里面,还真是鹤立鸡群,也难怪朱蒂丝毫不注意胖台长难看的脸色,一个劲的贴上去。

    “对了刘台长,你还没介绍你身边的这位美女呢”

    忽然沉烈笑着开口了,让张砚砚一口汤差点喷出来。

    这个男人装的本事,还真是一流。

    胖台长也是顺着沉烈的意思,好像疏忽一般拍了拍油亮的脑门,懊恼一声道“哎呦你瞧瞧我这记性这是我们台里著名的美人主持,张砚砚来,砚砚,相信这位才俊你应该熟悉吧市委秘书长沉烈沉秘书”

    “幸会,沉先生。”张砚砚不知道怎么应答,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沉烈并不答话,只是看着张砚砚,微微一笑。

    对于张砚砚来说,这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动作,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但是她不知道胖台长是什么理解的,居然让她倒酒来敬沉烈了。

    “来,为我的疏忽,居然忘了介绍美人给沉秘书,我自罚一杯来,砚砚,你也是,坐在我身边也没有提醒我来来来,我们共同敬沉秘书一杯”

    “我我不会喝酒”张砚砚肯定是能推则推。再说了,她酒量本来就差,何必在这个关头喝酒呢

    但是瞄眼看过去,沉烈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是托着腮,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看样是打定主意看她的好戏了。

    心里蓦地升起一种浮躁,加上,胖台长在一旁还轻轻的耳语。

    “砚砚,想想你的音乐之声。”

    一番强逼下,张砚砚没有办法,拿起前面的红酒,就是准备一饮而尽。

    但是,这个关头,不知道桌上那些肥头大耳的人间有谁有说了一句。

    “美女,豪气,我们喜欢。不过,美女,你可是看清楚啊,沉秘书手的可是白酒这年头,不是男女平等么”

    言下之意,红酒还不行。

    张砚砚有一瞬间,很有掀桌的冲动。

    你妹的白酒

    你妹的男女平等

    但是,她要蛋定,坚定的蛋定。

    张砚砚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桌上,胖台长已经很听话的给她换上了满满的一杯白酒,看来,今天其实是故意想整她了。

    满桌的视线都在她这边,一时间,张砚砚没办法,只能咬牙,对那个一脸看好戏的男人说道“我敬沉秘书一杯。”

    “一杯干哦,美女”人群又是有人起哄。

    张砚砚骑虎难下,端着酒杯的手,都在颤抖。

    这个时候,她真是犯贱,真是犯贱,居然还把求助的眼神投向沉烈。

    可是

    那人还是笑。

    笑的灿烂。

    笑的别有深意。

    但是却不阻止

    张砚砚忽然觉得背后发寒,她的人生还在期待什么呢或者说,她忘了前面的教训么这个男人不是爱她才娶她,也不是为了保护她,才和她在一起。

    把她踢到地狱,他应该很乐意吧其实

    眼眶开始发热,张砚砚轻轻的摇了摇头,嘴角勾动了嘴角,再次说话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是温柔世俗的轻笑了。

    “沉秘书,我敬你。先干为敬。”

    那一夜,张砚砚不知道被灌下了多少,最后还是她以为最不可能的帮忙的朱蒂在旁边帮她说话,她才是停下喝酒来。

    只是张砚砚是那种喝醉了酒,就越发的沉默的人,只是这种沉默也保持不了多久,或许一个契机,都能让她大吵大闹。

    所以,一般人都看不出来她喝醉酒了。

    而这个时候,张砚砚呆呆的,没有看任何的人,眼睛里都是一片虚无。

    她的心只有一个念头。

    终于

    这场应酬完了。

    朱蒂似乎想跟着沉烈走,但是被沉烈礼貌的拒绝了。

    没有钓到沉烈的朱蒂退而求其次,坐上了胖台长的车。

    胖台长本来也意思意思的说要送张砚砚回家,但是张砚砚拼着最后的理智,摇摇头,要是送她回家,不是知道了沉烈和她的关系了么她才没这么傻。

    马路上,所有的人都走了。

    当然,沉烈也走了。

    既然装作不认识,就要不认识到底。

    安静的午夜,只剩下张砚砚一个人。

    连云市临江,连云江。

    滨江路上,路灯闪烁,有个地方,是张砚砚的秘密基地。

    她看着走空的大街,忽然轻轻一笑,抚着马路的护栏,慢慢的朝那个地方走去。

    很久没来了。

    张砚砚抚着那才两人环抱才能保住的树干的大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是罗旋走,还是结婚后

    好像都是一个时期吧

    张砚砚脑里胀痛,她慢慢的在大树下的石椅上坐了下来。

    背靠着大树,张砚砚的胃很难受,但是心情却是说不出的平静。

    这棵大树,是她偶尔和罗旋出来约会的时候发现的,当时忽然下去了大雨,他们躲在树下,紧紧相拥。尽管身体冰冷,但是两颗心在那一刻,却是意外的火热。

    而且,张砚砚喜欢这个地方的另外一个理由是

    他们来这个城市四年,和罗旋约会了无数个地方,只有这个地方,没有沉鱼的身影。

    抚着那干枯的树皮,张砚砚笑了笑。

    “ 大树啊大树,你是不是很孤单从来都只有一个人不啊其实你也不寂寞啊,你有繁密的,还有茂盛的枝就算一个人,也不会寂寞的可是我我好像什么都有了但是什么也没有没有了爱情没有了友情就连亲情也离我而去”

    那一年,她和罗旋分手,不顾一切嫁给沉烈。张妈拖着棍把她赶出了家门,口只骂不孝女,最后骂骂咧咧还说她随她那个负心汉父亲,

    呵呵

    其实,会寂寞的吧。

    会无助的吧

    张砚砚靠着那干枯的树皮,眼泪慢慢的滑下来。

    “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你能懂我的,对吗好辛苦真的好辛苦这样的日真的好辛苦”

    靠着大树,张砚砚喃喃自语,眼泪默默的掉下,纷纷而下的泪珠,不知道滑到了哪里。

    或许是渗透下来,到了大树的根部。

    所以,它沙沙作响。

    它懂她的忧伤。

    “只有你永远不会背叛我不会欺负我也不会赶我走能让我留多久,就留多久”

    破碎的声音消散在风,张砚砚抱着大树,慢慢的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她不知道睡了过久,知道滚烫的脸上蓦地传来一丝凉意。

    下雨了么

    张砚砚张开眼睛,迷茫的看着来人。

    “是你。”

    013

    “嘻嘻是你沉烈”或许是这个时候才是那个契机,喝醉酒闹事的契机。

    张砚砚看到来人,兴奋的要站起身来。

    只是,毕竟是喝醉了的人,摇摇晃晃的也没有个准头,还是沉烈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搂住那个跌跌撞撞,往前扑的人。

    “你喝醉了。”

    “哈哈哈我喝醉了到底是谁害的沉烈你和其他人合伙灌我酒”摇摇晃晃的小白兔控诉面前这只可恶的大灰狼。

    就算是没有感情,也不能这么折腾啊。毕竟他们可是同在一个屋檐下,一年多了。

    张砚砚嘻嘻的笑,平时很少体现出来的闹腾性也在醉酒后毫无忌讳的体现出来。

    “哈哈哈沉烈你真的好像沉烈”

    张砚砚断断续续的话,却真真实实。

    沉烈抚了抚眉心,最后叹息一声。

    “走了,回家了。”

    “回家”似乎张砚砚这一刻又清醒了,听到了“回家”两个字眼,又是变得激动了。

    抓着沉烈的衬衣领,张砚砚嚎啕大哭,“呜呜呜呜我没有家了罗旋走了妈妈也不要我呜呜呜呜我要到哪里去哪里才是我的家”

    张砚砚在沉烈怀哭的凄惨,时不时还用沉烈的衬衣来擦眼泪。

    “喂沉烈你的衬衣质量不错好柔软”

    沉烈额头上青筋隐隐的跳,他第一次发现,让张砚砚喝醉酒了不是一件好事。

    按捺下心想要杀人的冲动,沉烈再次冷冷出声。

    “回家。”

    沉烈加重了语气,如果是平时,张砚砚一定能听出沉烈生气了。

    但是这个时候

    张砚砚喝醉了嘛。

    她才不怕。

    “哇哈哈哈哈”抱着沉烈的脖颈,她放声大笑起来。

    凄厉的笑声响彻在空旷的滨江路,还好,这个时候天色已晚,没有惊到其他人。

    “我不回家那不是我的家那是沉烈的对沉烈那个混蛋是的混蛋,灌我酒,还伙同那个色台长欺负我还让朱蒂那么近哼王八蛋男人都是坏人都是禽兽”

    张砚砚抱着沉烈的脖,好像抱住那棵大树一般,低声倾诉,一边哭,一边又笑。

    “对,都是混蛋为什么我身边的男人都是混蛋我都那么惨了没了自由,还要被欺负被男人欺负,还被女人欺负我都快没工作了呜呜呜呜呜呜讨厌好讨厌”

    张砚砚断断续续的哭,哭完了又断断续续的说,只是过程一直搂着沉烈的脖颈。

    沉烈没有说话,他只是任由张砚砚搂着他,好久,感觉到怀的哭声停了下来,他才是轻轻的说道“你很在意,朱蒂离我很近么”

    “咯咯咯”怀的张砚砚呵呵一笑,打了个酒嗝。

    “哈哈朱蒂是个笨蛋一定不知道你私下,那么的禽啊兽哈哈哈”

    “禽啊兽”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沉烈忽然笑了起来。

    “原来,你私下就是这么叫我的”

    “嗯嗯嗯你可千万别和沉烈说啊他真是好禽啊兽啊完全是没进化的动物,欺负人,也能把人吃掉嗷嗷嗷嗷骨头都不剩”张砚砚眯着眼睛,这个时候,她已经不知道身边的人是她所谓的不要告密的禽啊兽老公。

    她只是嘻嘻笑,抱着身前人的脖颈,大声的抱怨出声“是的禽啊兽坏人不过我更讨厌那个色啊台长明明音乐之声是我的节目明明是我的”

    张砚砚说着,不知道是不是碰触到心里的伤心事,又是大声的哭泣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是我的我这么努力为什么为什么”

    眼泪,掉到沉烈的脖颈,炙热。

    沉烈很不舒服。

    怀的人哭了又说,说了又哭。

    结婚了一年多,他也没有发现,她这么喜欢流泪,还这么喜欢说话。

    大手,不知道什么抚上了那满是泪水的脸蛋,男人凑近张砚砚,嘴里轻轻一声叹息,但是手上却温柔的擦了擦张砚砚的眼泪。

    “小鸟儿你讨厌我么”

    “你你是谁啊”张小鸟儿伸着爪,看不清楚,就是看不清楚。

    沉烈一滞,想了想,又是说道“张砚砚,你讨厌沉烈么”

    话完,怀的女人沉默了下来。

    只见她咬着指尖,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烈苦笑一声,他今天是怎么了,也喝醉了么

    居然想知道从这个醉鬼的口掏出一个答案,但是他发现,他其实也没那么期待这个答案。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