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给跌下去了。
最可恨的是,平时都是扑着羊毛地毯的,今天摔下去,刚好撞到了坚实的地板。
疼
她可怜的屁屁,撞得和胸一样平了
怒目瞪着沉烈,张砚砚还不知道惹到这个记仇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下场,她只是燃烧着她的愤怒“沉烈,为什么这一块的地毯被掀起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其他地方的地毯都是好好的,为什么这一块,和她小屁屁要做亲密接触的这一块没有了呢。
对于她浑身燃烧的火焰,沉烈只用了一口气,就吹灭了。
“我算准了而已。”
操
张砚砚不想吐脏话的,但是这个时候,这三个音节还是在唇齿缠绕。
cao
“小鸟儿,你在磨蹭什么,还没有搞定么”生闷气的时候最嫌烦的就是火上浇油,张砚砚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怒气,偏偏沉烈一副大老爷模样,躺在沙发上还冷冷的吩咐。
天啊,为什么不让这个男人得个什么癌症绝症,为什么要是这么小小的感冒啊。
“小鸟儿,不要偷偷骂我,快点熬粥”
“”我忍,张砚砚牙齿嗤嗤的响,磨得。
我忍,我忍,我忍。
一碗充满了怒气怨气的清粥总算是熬出来了。
嘭
张砚砚摔在桌上,太生气,以至于没有好语气“吃”
还好,这个时候沉烈乖乖的走了过来,准备吃东西了,张砚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怒火啊怒火,似乎平息了点点。
可是
一口气还没吐出来,大老爷又说话了。
“什么东西啊,这么难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砚砚忍无可忍,摔开围裙。
“你要吃不吃,不吃给我滚”有这么品行恶劣的男人么张砚砚真是说不赢男人,打不过男人,最后气鼓鼓的别开头,掩饰她气红的眼。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
无数委屈涌上心头,张砚砚忽然觉得真心没意思。
在沉烈面前,她永远都是弱势的一面,就连吵架,也觉得没必要。反正有理无理,在他的面前,她都是理亏的一面。
什么都不是沉烈的对手,每次都只有妥协,无力的妥协。
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张砚砚无力的摆摆手“算我求求你,你将就点吧。我累了,先上去了”
张砚砚说着,也不看沉烈一眼,径直的往楼上走去。
留下沉烈,看了碗里的粥一眼,最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端起碗来,慢慢的喝着起粥来。
这些,对张砚砚都已经不再重要。
她只是身心俱疲,往床上一趟,蒙着被,昏昏沉沉的,陷入了纠结和忧伤。
闭上眼睛,却挡不住眼泪。
张砚砚蒙着被,缩成一团。
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罗旋那样对她百般宠爱和忍让的男人了。
脑海想到了以前,那年才来连云市,她和罗旋去逛街,她看了一条玫瑰项链,开始不觉得喜欢,只是罗旋认为很好看,让张砚砚买下来。可是,那个时候,张砚砚执意的觉得以后会有更好的,让罗旋拎着东西,从城东走到了城西,夜幕降临,她在也没有看见比开始那玫瑰项链更加漂亮的项链了,于是转身想把她买回来。
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学校门口,而那个店却在城的另外一头,就算是这个时候过去,也未必还开门。
但是张砚砚还是执意要去。
而那个时候,罗旋没有丝毫的怨言,陪着张砚砚去了。
现在想来,对于张砚砚来说,她明知道自己任性,但是想着罗旋一定会宠着她,让着她,所以知道那不是很好的事情,但是还是做了。
这样一想,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似乎,她任性的次数还不少,所以,沉鱼才会来么
结婚了一年多,张砚砚总是在恨沉烈,恨他毁掉了她所有的安宁。
可是,有时候静下来想,她就没有错么
她的任性,胆怯,还有试探,对于一段想要长久的感情来说,不是最大的挑战么
张砚砚越想越悲伤,最后止不住的眼泪往下滑,她不知道沉烈什么时候回来,还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被,小小的抽泣。
直到,面前忽然闪来一片光亮,她脸上的杯被抽开了。
“小鸟儿,你越发的幼稚了”
“哼”被人撞破哭的这么凄惨的样,张砚砚尴尬懊悔,最后索性是别开了头,嘟囔道“到底是谁幼稚”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张砚砚扯来被,再次的蒙住自己“我困了,要睡觉了”
沉烈似乎是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然后,周围又恢复了安静,但是,张砚砚躺在床上,始终没有感觉到沉烈上床,他又是在发什么疯。
心里忐忑间,被再被掀开了。
沉烈拿着冰袋,出现在她的面前。
“干什么”因为哭泣,张砚砚说话都有些颤抖。
“你想明天眼睛都睁不开么”沉烈说着,抚了抚张砚砚泪水打湿的发丝,最后来到那红肿的眼睛上,轻轻的压上冰块。
“至于么不是你嘲笑我生病我能”张砚砚闭着眼睛,眼睛上一片冰冷,似乎没有那灼烧的刺疼感了。
只是,耳边听着沉烈这么说,原来,他在昏迷之听见了她的猖狂大笑。
真还是应了他记仇的个性呢。
卑鄙的小人张砚砚在心里骂道,但是面上仍然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乖乖的躺在床上做装死状。
沉烈没有在说话,只是轻轻的抚了抚张砚砚额角的发丝,那动作温柔,手指轻轻伏在脸上的感觉,居然让张砚砚好像恍惚间回到了年少的时候,母亲抱着她,在院里晾着头发的感觉。
长长的发丝在母亲手指间萦绕,眼光暖暖,她的眼睛微微闭上,好像睡觉,真的好像躺在软软的棉花糖上,好像睡觉。
或许是心里这么想到,张砚砚真的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感觉到掌下女人呼吸匀净,似乎是睡了过去,沉烈才收了冰袋,看了一眼那睡着的女人,手指一搭,温柔缠绵,终于抚上了那温暖的脸颊。
018
果不然,因为沉烈的冰袋,第二天,张砚砚醒来,又是神清气爽的一天。
和张砚砚有同样的感觉还有一夜好眠的沉烈。
“起床了,你要上班了。”张砚砚推了推旁边赖床的男人,不动,还是不动。
严格来说,沉烈私生活真是状态百出,任性,天真,还耍小孩脾气。尤其是他还有一个最不能原谅的习惯,堂堂的大男人居然赖床。
最开始张砚砚还以为这只是他婚礼那天很累,所以第二天早上赖在床上不起来,可是后来的每一天都要三催四请,李伯在楼下捶胸顿足了,他才是慢万分不舍的爬起来。
这样一个缺点多多的男人,还是外面谣传的长得又帅有钱床上能力还好的沉秘书么,简直是要戳瞎她的狗眼。
张砚砚起来穿着完毕,回身看见床上的男人还在赖床,已经半个小时了,终于是忍无可忍,“沉烈,起来了你还要赖床到到什么时候”
沉烈迷迷糊糊的摸来柜上的手机,嘟囔隐隐带着撒娇“还早嘛,才七点半”
“七点半你忘了你今天八点半有会议的你想让全市人民都等你么”
“哪里有这么夸张”沉烈眯了眯眸,在张砚砚一个转身的时候,又已经趴回了床上。
这个该死的混蛋
张砚砚心怒骂
沉烈这个一趴又是过了十分钟,李伯这次不来敲门了,从上次撞破了沉烈和张砚砚的晨间运动,他年老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所以敲卧室门这种动作,还是留个脸皮和城墙一样厚的管家李小姐了。
“少爷,少夫人,醒来了,要上班了”
“听到没有,要上班了沉烈,你给我快点起来”
“嗯不要”某人撒娇的能力是一日超过一日了,沙哑的声音带着磁性,字字宛如有了生命一般,撞到了张砚砚的心上。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微微一荡,张砚砚甩开手,冷漠的朝门外走去。
“我不管了,你不起来算了。”
她为什么要和这个男人纠缠这么多,她不应该和他相敬如宾一辈么
刚要走开,纤细的手腕被拉住。
身下一个浓浓的带着睡意的声音,又是可耻的带着撒娇。
“小鸟儿,帮我拿衣服。”
真是没出息,张砚砚鄙视自己,她居然可耻的答应了,一副好老婆一般的,在沉烈的柜翻了半天。
“你今天要穿什么”
“嗯在我的行李袋里。”大老爷躺在床上,双手枕着头,一副舒坦到了极点的样。
张砚砚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舒坦的男人,在行李袋翻了半天,终于是翻出沉烈要的衣衫。
不过
“这些都是脏的啊我拿出去洗了”
张砚砚不懂沉烈是不是昨晚发烧烧坏了脑,所以记不得行李袋的衣衫都是脏的事实,抖着那乱七八糟一团的衣衫。
咔
沉烈的衣袋掉落一个小小的盒。
“嗯这是什么”张砚砚看了看手心径直的盒,看样,应该是个装礼物的盒。
只是,她迟疑,她应该打开么
想了想,张砚砚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在开始套自己的衬衣的男人,问道“这是什么”
“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请自己找,不要总想着不劳而获”
“自己看就自己看。”张砚砚恨恨瞪了一眼沉烈,才是打开盒。
长方形的黑色盒,打开后,豁然看到一条晶莹剔透的玫瑰项链。
张砚砚是很喜欢玫瑰的,不论什么样的东西,只要有玫瑰,她都会带着几分爱。
“喜欢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在张砚砚发愣的时候,沉烈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亲昵的吻了张砚砚的脖一口。
“小鸟儿,喜欢么”
太过紧张,也太过意外,张砚砚觉得自己的手指和声音都在颤抖。手指差点握不住手的盒,而声音更是结结巴巴,“干干嘛干嘛要送我东西”
沉烈拨了拨那头鸟窝一般的头发,“看见了,记得某人喜欢玫瑰就买了。而且”沉烈的脸上忽然升起一个飘忽的笑容,也可以说之为似笑非笑,“你那条玫瑰项链也旧了,质地也不好,我帮你扔了。”
“旧的”张砚砚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紧接着,她想到了自己藏在珠宝盒下面的玫瑰项链。
她把罗旋的东西差不多都扔了,只有极少数的东西留了下来。那条玫瑰项链就是其的一样。
只是因为害怕沉烈知道,所以,她一直没有敢带,悄悄的收在珠宝盒的下面。
原来,沉烈还是知道了么
张砚砚扔开手价值不菲的玫瑰项链,向自己的珠宝盒冲去。
没有真的没有
心里翻涌起一种特别的绝望,这种绝望夹着愤怒,让张砚砚彻底的爆发。
“沉烈,你为什么要扔掉我的东西”为什么,最后的纪念都不留给她
“为什么”沉烈的脸上还在笑,但是已经没有了开始的温柔,他笑着,脸上却是寒气逼人。
“旧了,扔了,还有什么为什么还是”沉烈嘴角一勾,身形快速的往前一动,在张砚砚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卡住了她纤细的下巴,黝黑发亮的眸靠近,带着冷漠寒冰,“还是,我们的小鸟儿,从来都是个恋旧的人么旧了的东西不舍得人,那么旧了的人呢”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