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强 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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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这个时候,她需要的是安静,而不是质问。

    “小鸟儿,你的身上好冰。”

    沉烈调高了空调的温度,但是张砚砚还是好冰,甚至,沉烈放开她后,她一个人坐在床上,居然在打颤。

    沉烈眉心一拧,探手抚了抚张砚砚冰冷的颊,看到那双茫然的眸的时候,忽然是心一揪。

    “小鸟儿”

    沉烈把张砚砚放到了温暖的浴缸,最后自己也坐了进来。

    抱着那一直没动的人,轻轻的叹息一声,拿起毛巾慢慢的给张砚砚擦了擦身体。

    “暖和了么”沉烈问。

    张砚砚没有回答,沉烈也不再说话,只是大手捧起那温热的水,慢慢的浇在张砚砚冰冷的身体上。

    张砚砚一直没有动作,眼泪也没有再掉下来。

    不知道沉烈的动作重复了多久,她的手忽然是向前探去,绕上了沉烈的脖。

    整个人也是爬到了沉烈的身上,头轻轻的窝在沉烈的脖颈边。

    “沉烈你是要我的吧”

    张砚砚的声音轻微,带着空洞,整个人在这边,但是心神,却不知道被谁夺走了。

    沉烈笑了笑,低头,轻轻的吻了吻那白净的脸颊,点头“要啊不要你,我能要谁”

    话完,感觉脖颈一紧,张砚砚已经抱着他,没头没脸的亲了过来。

    沉烈从来不是君。

    他对张砚砚的身体有种极度的渴望,很多时候,都只想赖着她,不走开。

    本来,共浴已经是危险的事情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她她不愿意的性啊爱,但是,张砚砚却是不知道,她不知道沉烈的隐忍。

    她甚至

    还来主动的勾啊引沉烈。

    相信我,沉烈很好被勾啊引。

    身体早已经热了,感觉那小妖精的舌头还在他的口乱窜,沉烈眸一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张砚砚。

    “小鸟儿,这个时候这个时候不行”

    张砚砚被推开之后,苦笑了一声,低下头,自言自语“原来你也是骗我的么”

    “骗你的”沉烈也苦笑了一声,抓着张砚砚往怀一带,一边还捏着张砚砚的手往水下的某凸起处探去。

    “这会是骗吗”

    如果是平素的张砚砚,一定面红耳赤,羞涩得不能说出话来。

    但是这个时候的张砚砚绝望无助,心无数情绪想要倾斜而出,她不管不顾,只是再次缠上沉烈的脖颈。

    樱唇紧紧的贴着男人,学着他平素的动作,对他又吸又舔,最后小小的利齿还轻轻的咬着那薄唇。

    说了,沉烈是个不受勾啊引的主。

    这个时候,他能忍下来,简直不是男人。

    很轻松的接过了主动权,一边还搂着张砚砚坐在他的身上,身体倾动,所有情潮倾泻而出。

    那水波荡漾处,层层蜜处,紧紧缠绕。

    他们是藤儿和树儿,互相缠绵,互相依靠。

    的白,湿漉的黑。

    靠在一起,缠在一起。

    互相吸引,互相缠绵。

    小小的浴缸水花四溅,她的白嫩,撞到他黝黑的眸,水波微动,他探身起来,抱着她,让她的白落地,红露出,他的紫探入,她的身嫣红。

    极致的色彩,绽放出极致的情啊欲花朵。

    他勾着那最深处的红,里面层层叠叠,宛如世界上最美丽的花朵。

    缠绵紧致

    他勾动着,浅浅的,深深的动。

    他好像一个辛勤的蜜蜂,在世界上最美丽的花朵上,采撷着那最甜蜜的蜂蜜。

    好甜啊,透明的,甜蜜的,慢慢的从那嫣红出落了下来,每一丝,每一滴,他都没有浪费。

    他尽数的品尝进去。

    好甜啊,他呻吟,他叹息,最后,他不甘他自己一个人尝到这醉人的甜蜜。

    他勾动着她的唇,软软的,香甜的,送入那醉人的蜂蜜。

    她的脸儿绯红,他亲吻。

    她的腿儿雪白,他亲吻。

    她的花朵嫣红娇嫩,他亲吻。

    全部的她,他都亲吻。

    抱入怀,深深沉沉的占据着她。

    动情处,宛如云端。

    她躺在软软绵绵的白云上,口是甜蜜,身体是充实。

    她蓦地掉眼泪来。

    世界上,性啊爱宛如毒药。

    能让人沉沦。

    而沉烈的性啊爱,是毒药的剧烈毒药。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沉沦,并万劫不复了。

    张砚砚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还是一片漆黑。

    她浑身赤啊裸,躺在大床上,身上盖着轻柔的被,而身边的男人已经不再了。

    心莫名的惊慌,好像先前的放肆,只是她的一场春梦。

    蓦地站起来,披着被单,她就是朝门外跑去。

    而沉烈端着小米粥,正巧进来,撞到张砚砚惊慌失措的脸,心一疼。

    急急忙忙的放下手上的东西,他抱起那个满眼无措和惊慌的女人,往温暖的床上塞去。

    “怎么了,小鸟儿”

    张砚砚抓着沉烈的衬衫,怎么也不放开,只是摇头,慢慢的掉泪“我我以为,你走了”

    沉烈心又是疼,痛楚之后,又感觉一种全心的甜蜜在里面。

    他捏着那软软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宽大的手心,摇摇头,说道“没有我不会走怎么可能会走呢”

    张砚砚还是掉眼泪。

    沉烈扯起被单,轻轻的给她擦了擦眼泪,嘴角一勾,又是笑道“好了,不哭了不然明天又要肿成核桃了。”

    张砚砚点头,还是呜咽。

    沉烈叹息一声,抚了抚那黑乎乎的小脑袋,“饿了么我熬了粥”

    张砚砚摇头,这个时候,她什么都吃不下。

    但是沉烈已经端着碗,拿起勺,舀了一口,轻轻的吹了吹,最后才是放在张砚砚的嘴边。

    “吃点。不论发生什么,不要饿坏了自己”

    或许是沉烈的声音太温柔,又或许是那小米粥太香甜,在她的鼻尖萦绕。

    张砚砚好像被蛊惑一般,慢慢的张口,任由沉烈送进去了整碗小米粥。

    “还吃么”一碗见底,沉烈温柔问道。

    张砚砚摇头,看了一眼沉烈,有点犹豫,“你不问为什么么”

    沉烈捏了捏她水嫩的颊,却是摇头“想,但是不是现在”而且,也不是通过你,让你再次把痛苦回忆。

    张砚砚得到沉烈的回答,打了一个哈欠,整个人软软的倒在沉烈的身上。

    “沉烈,你干嘛要对我那么好我长得一般,人又笨,性也软弱,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沉烈似乎对张砚砚的手情有独钟,捏着捏着,又是笑了起来,“因为你有笨有傻,所以我才看上你啊,要是我看上的人也和我一样,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真是

    张砚砚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心口居然都是甜蜜。

    眯眯眼,她往沉烈的怀蹭去。

    闷闷的说道“困。”

    “困就睡吧,时间还早。”

    说完,张砚砚又睡了过去。

    而沉烈,端着碗出去,看见沙发上的手机,捡起来,考虑了半晌,还是拨了那个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是来大姨妈,还是工作很忙,最近都很暴躁。连续的加班,让俺心情格外的不爽好吧,还有,这个月还有一些积分留在这边,欢迎长评哎呦喂,积分呢,那是钱钱呢最后一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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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人迅速的接起了。

    一片的沉默,隐隐还有叹息声传来。

    “她在你那边么”那头,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带着无奈,还有心酸,不是张母又是谁。

    借着那卧室房门透出的昏暗光线,沉烈看了看那床上已经安睡过去的女人,点了点头“妈,你放心她只是一时在气头上”

    那头似乎又是叹息一声,犹豫了一秒后,直截了当的问出口“沉烈,你这般人,这样缠着砚砚,到底是为了什么”

    沉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嘴角却是有了轻轻的笑意,“我为了什么,妈不是清楚么”

    一口一个妈,这么顺口

    那头的张母似乎被噎住了,良久又是轻叹一声,“算了,罢了,砚砚这孩性软,遇事还容易走极端,你以后多担当点”

    张母这么说,其实已经是变相的承认了沉烈的地位。

    沉烈心一喜,还没有开口,又是听那头的张母说道“别开心这么早,我还没说把女儿交给你明天有空么我们出来聊聊”

    说罢,还不等沉烈说话,就是径直挂了电话。

    留下沉烈,听着电话的一阵忙音,轻轻一笑。

    岳母大人,还真是嘴硬心软的主,不过,还好,她和某人一样,都心软。

    沉烈定了定神,解决了一件事情,心情极度的轻松,但是很快的,想到今晚张砚砚格外的异常,他还是有点疑惑。

    不对,如果只是简单的吵架,她的眼神不会那么空洞,那样的眼神,明显是遭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这样的张砚砚,沉烈曾经看见过

    那是,罗旋和沉鱼离开这里,双双出国后。她虽然在笑,但是双眼却是一片空白,就算他暴虐的弄痛她,她还是眨也不眨,只是笑。

    是的,是笑的。

    但是双目却空洞,似乎身体犹在,而灵魂已经空了。

    那一刻,他好想说,不要笑了,为了那个男人,不值得不值得,他连你都保护不了有什么资格做你的男人

    可是,沉烈是骄傲的,他没办法在张砚砚满心的厌恶面前,还那么坦然的说出喜欢。

    他,也不敢。

    只是,没有想到,想要喜欢爱,情绪翻腾,并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的浓烈。

    而那个人的心,却始终没有他的影。

    不是说女人因为感动而爱么为什么,用一年的时间,去好好照顾她,让她安乐的躲在他的翅膀下,她却只是看到远方那个人。

    永远不看到,身后为她遮风挡雨的他。

    喝了一口酒,沉烈苦笑一声。

    所幸,现在,她终于看到了他。

    他没有晚,对不对

    眯了眯眼睛,想到某人的眼泪,沉烈又是一阵浮躁。

    按捺住想要查清楚的冲动,他在沙发上再度的坐下来。

    那时她的隐私,她不想说,他不能知道

    可是

    算了,想着,与其他悄悄去查,还不如明天直白的问事情的当事人。

    显然,她也会把一切都说出来的。

    眯了眯眸,沉烈放下酒杯,最后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往卧室走去。

    而远处,张母放下电话,看着旁边的罗父,又是一声深深叹息。

    “砚砚在沉烈那里”

    张母点头“算了,有那小照顾她,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罗父微微一怔,最后到厨房给张母倒了一杯水,才是说道“是我不好,当时看到沉烈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他和砚砚的关系的,只是那个时候,真心没有想到,他居然从连云市过来了”还是把工作都搬过来了。

    罗父叹息一声,这样的人,谁说不是真心对砚砚呢

    张母没有说话,她只是看了罗父一眼,才是说道“其实,我早就应该知道的,那小喜欢砚砚如果不是喜欢,也不会爱屋及乌。当时我气急之下,赶砚砚出门,那一年,她都没有回来,甚至我的生日,都没有打电话但是却是那小,逢年过节,登门拜访,虽然,每次我都把他赶出去